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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文字] 残存的记忆---回东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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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记忆---回东坪
一个漆黑的夜晚,下着小雨,一个山岗上,我在母亲背上。我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在母亲的背上,我是不知道的;我是从哪里,从什么时候到了这个山岗上,我是不知道的;我在母亲的背上睡了多久,为什么醒了,我是不知道的。四周一片漆黑,但是,我感到要下坡了。我看到前面有星星点点的灯光.......
产岗到了!”
这个声音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就是今天,这个声音也依然那么清新。
后来,我询问母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母亲告诉我,那是我们从青海讨回来的路上,到了产岗的一个梁子上的时候发生的事。
我们那个地方,属于汉水流域。在我们居住的那个叫河南省淅川县三官殿区东坪大队东坪小队的那个叫雁行(盐行?)地方是这个汉水的丹江口的上游。我们这里叫丹江。我们住在丹江的东岸。历史上称之为“四十五里顺阳川”的。国家要在丹江口拦住丹江水,筑坝发电,治理丹江水害,南水北调,于是考虑让我们搬迁。先是让一些年轻人到青海支边,后来让这些年轻人动员家里人随迁到青海。
这是一次失败的搬迁。现在从网络上可以查到中共淅川县委以县委文件的形式,向党中央递交的《关于支援边疆移民青海省返籍人员安排生产生活的紧急请示报告》。
听母亲讲,我们是“跑回来”的,一路上很苦。
但是,我的记忆,仅此一点。


秋夫先生的《长篇纪实小说《甲子钩沉》》相关内容摘录


逃亡之路


姐姐为能把我们带回家,经人介绍,谈了一个下周营姓陈的男朋友。他可能比我姐姐大五六岁。姐姐问他准备逃跑不?他说四月底就准备走。我姐让他带着我们一起逃,他答应了。他们一行四个人,我们姐弟三个,还有我们村的周大黑、周章文姐弟俩,一共九人决定4月28日晚动身。
逃跑回家有两条路线。一条是来时的路,过黄河到西宁乘火车回家。这要在冬天黄河上了冻才行。不然每个渡口都设有卡,不容易通过。一条是翻越蒙大山,进入甘肃的临夏,到兰州坐火车。这条路山大路险,有TF出没。徒步行走的距离长,又都是少数民族地区,风险更大,好一点是没有官方关卡。我们决定走第二条路线。
到要走的那天,特别焦虑。我们把被子都扒了,把被单和衣服打成包,每人背一个。我也背一个小包祔。除了衣服、被单、干粮,再就是一家要拿一个搪瓷脸盆和茶缸以备路上煮东西吃。这些我们都准备好了。我还要把那个红漆盒子带上,他们都不同意,只好扔掉。但都同意把爷爷和父母的照片和父亲的眼镜打进背包里。
经过反复检查后,早早地吃了晚饭,只待天黑我们就要走了。此时心情忐忑,分分秒秒地熬着。终于出发了,可是刚走出门就出了点小问题,周章文又不走了,说是害怕死在路上。没办法,周大黑因为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好一个人跟我们走了。
出了门,翻过左边的大山就是回家的方向。八个人里面我最小,什么心也不操,只跟着他们跌跌撞撞,晕头晕脑地走着。眼看到山顶了,可是爬上去,前边仍是高山,夜里看山就这样。大家都累了,坐下歇一会儿。忽见山下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有亮光闪动。我说:“是章文又想走,撵他姐儿来了吧。”
那个姓陈的说:“车行车路,马行马路,我们只管走自己的路,别乱说。”意思是说人鬼各行其道,互不干涉就相安无事。这话一说,气氛顿时神秘起来,我们接着又向上爬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爬过了几座山头,我看见了一个个大土堆在冒着烟。后来知道那是藏民们在烧草薰肥。又听到“呜呜”的悠长的带有拐弯的叫声,我们知道这里已经离开了移民区,离开了那些可能要抓我们的干部。
再走一会儿就看见正前方的天际现出了鱼肚白,天要亮了。天亮了,我们就不能走了。如果被少数民族看见也不是一件好事。几个大人说,这个地方可能叫卡甲。我们趁天还黑着找了个土洞住了下来。我们到河沟里打了些水到洞里,把带的炒面用水和一下,捏成团子送进嘴里充饥。我们在洞里窝了一天。因为不时的能听到上面有人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也没觉得憋屈,吃了炒面就睡,太困了。
大家歇了一天,天又黑了,,我们又上路了。这一晚走的路比较平坦,也可能是一条大山沟。我仍是昏昏然跟着他们走。后半夜的时候,忽见对面有亮光忽上忽下,忽前忽后伴随着我们有几里路。走着走着,大家几乎是同时停了下来,都说看见眼前有个黑桩子。可是等大家停下静看时又不见了。于是,大家就紧张起来,有的说,是中华的爸爸跟咱们一起回家,你看他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在保护我们呢。至于眼前的黑桩子,那是中华的爸爸说我们走得太累了歇歇再走吧。
其实,真是大家都太劳累了,加之紧张所致,紧张情绪会感染的。那些亮光就是磷火,它很轻,随着人行时带动的风,就会忽快忽慢地飘忽不定。于是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一切就又恢复正常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说前边一个村子叫黑龙铺。一定要抢在天亮前赶过黑龙铺。过了黑龙铺就快到甘肃境内了。于是大家又加快了脚步。
我走着走着,看到了满天的红霞,红彤彤、暖洋洋的。不知道累也不觉得饿。幸福极了,心里就想笑,幸福着笑着我就睡过去了。大家正走着,哥哥发现没见中华了,这下都紧张了,都停下来等着。我姐姐和哥哥顺原路回去找。没走多远就发现我倒在路边,我是昏倒了。他们把我喊醒,解掉我身上背的包祔,拉着我走向大家。天亮了,由于我的耽误,没能赶过黑龙铺。但在这里已无法蔵身,大家决定分散通过。于是我们分成三拨过了黑龙铺。
过了黑龙铺以后,就是一个长长的大山坡。上到坡顶是一个长长的山梁,那就是青海和甘肃的分水岭。
两天来,昼伏夜出,这天上午见到灿烂的阳光,视野开阔了,心情非常好。远山近坡,有少数民族採药的,放牧的,结伴经过的,招呼应答之声此起彼伏。我们紧赶慢赶,中午前总算赶到大山梁上。山梁上有一天然大石龛,里面能容几十个人躲避风雨。我们捡几块石头,支起脸盆,挖点野菜,再和些炒面,就煮成一锅(盆)菜糊糊。三天来,头一顿吃上热的饭菜。我还在附近拔了几根甘草。正在吃饭,有两个骑马的藏民路过,大人们向他们打听去临夏的路怎么走。因大山梁上有三条路,顺着山梁两头两条路,还有一条下山进入山谷,远远看去树林茂密,雾霭沉沉。藏民兄弟用手指着向东进入山沟的一条小路,用半通不通的汉语说:“从这里去甘肃的,路上危险的多,五十里没人(家),要快快地走,天黑前一定要走出沟去的。”
一下子我们的神经又紧张起来了。收拾好东西就匆匆下山进沟了。开始,看到两边的美丽风景还有说有笑,延续着今天的好心情。慢慢的山峡越来越窄,路也越来越难走。有一条小溪一直沿着沟底流着,每个人的鞋子都是湿的。好在天气不算冷。
走到半下午,都说少歇一会儿再走吧,已经赶了不少路了。正当大家要在一悬崖下坐下时,忽听“嗡”的一声,惊飞了一窝苍蝇。胆子大的走近了看,是两具已腐烂了的尸体。他们还看清了是用石头砸死的。
大家也不歇了,也不觉得累了。个个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人,只听“嚓嚓嚓”脚踏在水里的声音。谁也没再说一句话,一直走着。听说走到一个叫白龙水电站的地方,就算出了沟。
天黑一小会儿,约摸八点钟的样子。我又听到了藏民的呼叫声。这时已不再是害怕,而是象征着此地有了人烟。再走一会儿,发现了人家,我们上前问路,说是白龙电站已经过了。我们此时才一块石头落了地。我们已经在甘肃境内,一切都安全了,既不怕TF,也不怕官府了。我们再也没力气走了。就找了一眼旧窑洞,歇了一晚。
第二天半晌午了,大家才起来。这个时候都觉得回家已不再是梦想,尽管还有千山万水,可那都是有人烟的地方,即使要饭也能回家。我们煮了点青稞吃了,就向临夏走去。边走边问,小半天就到了临夏汽车站。所谓车站,就是两间房子,一个院子。当时买车票是要证件的,但不认真。周营一个小伙子带有一张小学毕业证,就凭这张小学毕业证就顺利地买了八张车票。
在等车的时间,发现靠墙根躺着一个男人,看着好像是汉族人。经询问,原来也是从青海逃出来的。还是有毕业证的大哥哥给了他一块糖果。一颗糖吃完,他坐了起来。这时一辆敞篷卡车停在车站门口。我们都先把行李扔上去,然后凭票上了车,那个男人用了所有精力也爬上了车。司机因为他没买票就把他推下去了。一会儿趁司机不注意,他又爬了上去。临开车前,司机清点人数又把他推了下去,这次看他下去后倒在地上不动了。估计是活不成了。当天夜里,我们就到达了兰州。
汽车直接开到兰州火车站,当晚我们就住在候车室里面。睡在候车室的长椅子上,那个舒服劲,使后来躺沙发、睡席梦思也从没有过的享受。耳边听着喇叭发出的列车到站和列车开出的广播声,那不太标准的车站女播音员特有的声音,我认为是最好听的广播。以后好多年,凡出差乘车最享受的就是听车站女播音员的声音。我们躺在椅子上,不时有人来问大人们愿不愿意参加工作。有说是XX煤矿的,也有说是XX林场的。但是没有一个愿意去工作。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回家。
第二天早上,就剩下我们姐弟三人,因为别人都买票走了,我们带的一点钱仅够买到西安的火车票。我们犹豫不决,把钱都买了车票,路上就要饿肚子,不买票,这么远的路是很难走到家的。最后决定把钱全部买车票,在车上吃炒面,吃完再说。离家近一点总是好的。于是我们当天也坐上了兰州去郑州的火车。
从兰州到西安,我们大大方方,舒舒服服坐在坐位上,人少的时候还可以躺下睡会儿觉。当我们坐在带有玻璃窗的客车里面,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树木和田野,就想起了我的父亲。心想要是我们去青海时也是坐的客车,那该多好。父亲和好多死在青海的人们该有些许安慰了。因为他们说过,只要能坐坐火车死了都值得。可他们坐的是什么样的火车啊!
到了西安站,我们没有下车,就开始逃票。当时坐车是凭车票供饭的,很优惠。五角钱一个蒸馍,外加一勺海带汤。过了西安,每到饭时,我们就躲进厕所里,等卖饭的过了我们再出来。看到乘务员过来了,我们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就这样,我们一站站地逃,一直到了郑州终点站。火车不走了,我们也该下车了。
下了车不知东南西北,一身脏兮兮、臭哄哄、烂花花的衣服。背着个包祔出现在大城市里,按现在的话说就叫有碍市容。我们走到了一座天桥上,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坐在天桥上哭起来了。后来警察走过来,问明了情况,就叫我们跟他走。我们跟着警察走了几条巷子,就进了一个大院子。一看,满院都是老弱病残的人。个个瘦得不成人形。此时我们也讲究不了许多,先住下再说。工作人员给我们登了记。指了一个屋角空地,叫我们呆着。说吃饭坐车都要在这地方找我们。原来我们是到了收容站了,并说要把我们送回去。这下我们就在心里暗暗高兴。我们当天就住下了,也不错,比露宿荒野好多了。吃的饭是用铁皮桶盛着的稀面糊涂,上面漂着几个黄菜叶子。不管吃饱,只要饿不死就行。餐餐如是。我也忘了在那里住了几天,大概两天吧。第三天,就让我们排好队上了去许昌的列车。
记得到许昌下了火车又没人管了。我们就跟着人群走。走过铁路,走进了一个菜园子,天暗下来了,人们还在往前走。我们还想找收容站,可没人知道。我们就不走了,正好旁边有一间看菜园子的空房子,我们就进去了。里面有麦秸,我们就把麦秸弄平再铺上被单,睡了一夜。天明了,我们继续去找收容站。正走着,前面过来了一个白发的中年妇女。她推着自行车,走到我们面前问:“你们是从郑州来的吧?”我们说:“是。”她说:“跟我走。”我们以为是收容站的人,就跟着走了。走了一会儿,她又问了些话,发现我们不是她要接的人,就生气地抢白我们几句,自个骑上自行车走了。我们盲目地继续往前走。转过一个墙角,发现了一辆汽车正在上人。问明了是去南阳,我们就要上。司机不让,说要先买票。没办法,我们就取出了一条被单卖给别人,买了两张票,我是小孩,可以免票。还剩两块钱,又买了两个大白馍。当时物资紧张,买布都是凭布票,所以被单还是好处理的。就这样,我们由“神仙”引路,又顺利地坐上了去南阳的汽车。上了车以后,我脑子里就幻想开了。认为那个白发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她是来给我们指点迷津的。我对母亲没有印相,我大姨就是短的白头发。潜意识里,母亲就是大姨那个样子。真真是天下无巧不成书啊。汽车当天下午就到了南阳东关。
下车以后,我们就顺着一条大街往前走。边走边打听收容站在什么地方。被问者都以怪异的眼神看我们。因为收容站不是个好地方,他们強抓强送那些有碍当地形象的流浪者。对收容站,人们都敬而远之。但还是被我们问到了。在一条巷道的大院子里,当我们推门往里一看,马上就吓得缩了回来。里面尽是些脖颈倒着,奄奄一息的人。
我们只能继续向西走去。因为我们的家乡淅川县是在南阳西边,离南阳还有二百四十里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和姐姐想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我哥哥要坚持走,他胆子大些,说走到哪儿就住到哪儿,我胆子小,怕夜宿野外。结果无法统一,我哥一怒之下,一个人就先走了。我姐又不放心,拉着我也追了过去。出了南阳西关,天傍黑的时候,追上了我哥。我们三个就在西关外一家人家的柴草棚里住了一个晚上。好在已是五月天了,夜晚也不觉得冷。当天晚上刮起了大风,雷鸣电闪。我们虽有惊恐,却倍感亲切。因为又感知到家乡的气候,又见识了黑龙回家。
第二天上午,正走着,听见喇叭声响,我们闪到路边扭头一看,一辆卡车快到跟前。我哥哥向司机招了招手,司机就把车停了下来。问:“你们去哪里?”我哥说;“去淅川,请把我们带一截。”司机就让我们上了车。走了很远的路,车停下来了,司机说他要由此岔道去内乡县城,就让我们下了车。我们千恩万谢,说遇到了好人。
天下可不全都是好人。当我们再遇到一辆车,又上前招手时,司机不但没有停车,反而狠狠地骂了一句“妈的,找死啊!”就风驰电掣般,扬起一团尘土,隆隆地开过去了。我们边揉眼睛边骂着继续向西走去。
走啊,走啊,离家乡越近,心情越迫切。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就飞回去。
可是路还得一步一步地走。肚子也饿得受不了了。还是昨天的两个蒸馍,三个人分吃了,管到现在。怎么办?就想到了要饭。过去几年,虽经种种磨难,可是还没要过饭。我不敢去要,说是怕狗,其实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姐姐要跟着我,那就只有哥哥去试试。他进了村子,我们到前边路口等。一会儿,哥哥出来了,说要不来。其实是没有经验,不敢要。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我们又拿出一条被单,到村子里换了七个白蒸馍。肚子虽然不饿了,眼看要到家了,千里迢迢带回来的被单却没了。十分惋惜。
在离开南阳的第二天傍晚,我们到了内乡县的周营村我的大堂姐家。大姐叫画儿,我们都叫她画儿姐。跟我父亲年纪差不多大。这又是一位像三舅妈一样的慈善女人。我们从小就喜欢她。当我们找到她家时,简直是从天而降,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儿搂搂我、一会儿摸摸哥哥的头、一会儿又拉着姐姐的手,眼泪还止不住的往下流。当得知二爹和父亲都死在了青海,她又失声痛哭起来。我们也就跟着哭。周大哥也是个和气善良的人,在一旁劝道:“都别哭了,他们仨能活着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就是二爹四爹的保佑,是喜事。”画儿姐擦干眼泪就去厨房给我们做饭。那晚吃的是离水面,画儿姐给我们一人捞了一大碗,浇上蒜汁,我们美美地吃了一顿。一年了,不,有好几年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

重发说明:
有幸得到一册《甲子钩沉》,秋夫先生做的,随便翻翻,经历居然有不少和我重复。按照秋夫先生的叙述,老夫匡算了一下,大概比我大六七岁的样子。当然,这不能作为我残存的记忆文字简略没有文采的理由,但是,我为什么要和作家比呢,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是很好的吗?于是经秋夫先生同意,重发我的残存的记忆,也把《甲子钩沉》的相关章节附后,一来借借秋夫先生的文采,使我的不枯燥,二来大一点和小一点在同一时间段的眼睛里的分别也有一个比较。算是一件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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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忆的事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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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4 07:45 | 显示全部楼层
同样是那么几天,同样的遭遇,可是我什么感觉也没有,秋夫先生却写出了亲身经历。那样的惊心动魄,他的姐姐的那样的聪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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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3 17: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幸得到一册《甲子钩沉》,秋夫先生做的,随便翻翻,经历居然有不少和我重复。按照秋夫先生的叙述,老夫匡算了一下,大概比我大六七岁的样子。当然,这不能作为我残存的记忆文字简略没有文采的理由,但是,我为什么要和作家比呢,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是很好的吗?于是经秋夫先生同意,重发我的残存的记忆,也把《甲子钩沉》的相关章节附后,一来借借秋夫先生的文采,使我的不枯燥,二来大一点和小一点在同一时间段的眼睛里的分别也有一个比较。算是一件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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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3 17:40 | 显示全部楼层
东坪村民 发表于 2017-12-4 07:45
同样是那么几天,同样的遭遇,可是我什么感觉也没有,秋夫先生却写出了亲身经历。那样的惊心动魄,他的姐姐 ...

一笑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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