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祥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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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应该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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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4 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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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应该负责任

图文【百花盛开】串稿【东坪村民】

百花,我们称之为老百花,网名叫百花盛开。称之为老,那是当之无愧的,七十三岁了!他说一九五三年我刚七岁,计算到现在,可不就是嘛。
那颗童稚般的心令人敬佩。
老百花住在阳春大街与码头街交汇的中亚商城旁,人多繁杂想见到燕子可真难啊!幸好后边我家与中药材交界处,是个空间很大没人走动安静的地方,窗外四周阳光充足,不时有鸟雀飞喳叫往來,阳台上的花草绿叶吐出清香,今年三月的一天有一对小燕子在我的窗外飞來飞去,喜坏了我,我为了让她们安下家來来,我把房里的东西搬走了,把窗子门打开,一天两天......[]俩终于在窗內屋角上停留下來,天天口里含着泥土草渣慢慢筑起窩來!
老伴也天天出去看看,不时地向我报告燕子的行踪, 后来我们发现,每天燕子窝里面只有一只燕子趴在那里。分析是公燕子出去觅食,母燕子在家孵蛋。那段时间,我们走路都很小心,生怕惊吓到燕子。每天晚上我们回家的时候,都看见公燕子守候在母燕子身旁。我们也尽可能的避免弄出更大的声响,假装作没有看他们,径直走进自己的屋子里,从门缝里看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一天我回家,抬头望见燕子窝里面多出了两个小脑袋,两个小家伙张着金黄色的小嘴喳喳的叫着。”“安家后约一个月,四五只雏燕,头比身子大,拼命地张着那镶着黄边的大嘴,比头还要大,等着燕妈妈叼着昆虫来喂食。约三周后就可以试飞了,跟着妈妈练飞翔,学觅食,为单飞作准备。一身乌黑光亮的羽毛,一对俊俏轻快的翅膀,加上剪刀似的尾巴。
      微风中,阳光下,燕子冲向高空,的一声,飞向阳春广场,飞入护城河的垂柳间,燕子掠过湖面,剪尾、翼尖或是嘴角偶尔沾了一下水面,湖面起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她们自由的飞翔,捉虫捕食和爸爸妈妈离开这里去了南方!


他体内蕴含的历史韵味也是值得记述的。
解放前, 祖父在南阳有一处有名的酿造酒的老作坊,乡下有做酒原料种的高梁地,椐说在觧放南阳时祖父曾为解放军的伤病员掩护转移而立功,受到人民军隊的奨励。南阳觧放后父亲因祖父留下的产业而划上了地主的成份,我的命运也随着出生的那天起也成了永远抬不起头的地主娃。
父亲经常被揪斗,家里三天两头被查被封,妈妈怕我从小失去自尊,更怕我心灵里受到不公和创伤,忍爱把我从五岁就送到她娘家外公那去住,因外公家里是贫农,两个舅舅都参加了革命,外公又是一名中医先生.在方圆几十里外都有他的医道名声。
我从小就爱看外公诊病抓药.外公的幽默勤奋给我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一个小男孩脑后脖子上长了一个大疮发热几天不吃不喝了.外公先给糖果再给玩具.等孩子熟悉了又拿梳子绐他梳头.等孩子正玩的欢快的时候.外公手拿棉花内藏刀子一划.肿包开花血肿全流了出来!我笑的合不上口!
       我七.八岁了.后腿跟有点疼.我常翻外公的药櫃子的中药和他常诊病的方剂.我学开了川芎.牛夕.红花.当归等十味中药泡酒喝.还祘灵半个月就好了!妈妈那年不吃不喝眼发黄.外公说是肝胆湿热.我当时用外公常用的茵陈汤加减;茵陈.大黄.山槴.柴胡.等十三味中药.三付药后就见效了!外公送了我一些医书至今还在.我这辈子走入医疗这个行业与外公的影响有着藕断絲絲相连的关系。
这样想着,手感到有些湿润了,一捻,雪籽!下雪了。
雪是三日上午开始下的。零落了一会就飘飘扬扬起来,到中午就有了些意思。过午以后,加大了撒落的力度,几个小时就像个样子了。睡觉前觉得雪就过去了,可是一起来,我的花池覆盖得满满的。


赤脚医生向阳花,/贫下中农人人夸,/一根银针治百病,
一颗红心呐,/一颗红心,暖千家,暖千家./出诊愿翻千层岭,
采药敢登万丈崖,/迎着斗争风和雨,/革命路上啊,
革命路上,铺彩霞,铺彩霞./赤脚医生向阳花,
广阔天地把根扎,/千朵万朵红似火,/贫下中农啊,
贫下中农人人夸,人人夸./赤脚医生向阳花,
广阔天地把根扎,/千朵万朵红似火,
贫下中农啊,贫下中农人人夸,人人夸.
这是电影''春苗''的插曲,更是我当赤脚医生的真实写照。
这是老百花当时上山采药的一张照片,身上穿的是一件当时最好的布料叫地卡做的一件制服装,一般是舍不得穿!那天是下放同生产队的武汉知青年用一台120相机,为老百花上山采药相送卫生简报做材料才穿上的。
这么帅气,爱向他袭来那是必须的!
四十年前的一段情
   记得好象是文革的第二年,一九六七年的的一天,从湖北钟祥开往唐河南阳一趟老解放牌的客车上,南來北往的人挤滿了车廂,当时学校下放支援农业,失学的我在湖北钟祥荆钟砱矿当了一个临时工兼卫生员,矿上也经常开会停工闹革命,那天我给工区长请假回南阳,我从砱矿过河经伍庙到洋梓公路旁,等鈡祥开往棗阳的那趟客车。
     客车开过來我招手车停了,车上站滿了人无座位,我正在犹豫观位,旁边一个青年女士向我你到哪里?我说到南阳,她说那么远來我们挤着坐,我看她们是三人座已坐滿我不愿麻烦挤别人,她站起來说让我们倆轮着坐,我无奈地坐下來,她靠着我身旁站立着,老客车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左晃右摆,她站不稳顺势倒在我身上,没办法只有挤在一起站坐不分了!
    车上人挤人车一斜晃顺着歪倒,那女青年歪在我身上了,很快她竞随着车的搖摆入了梦乡,我一言不发心里闷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的真慢啊,突然一个下坡转个急弯,车上的人都顺势歪倒了,这下她慢慢睁开双眼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啊!''我看着她还没睡醒样子站起來让她坐,她执意说我站着舒服,你坐吧!
    大客车翻过了大洪山,进入棗阳地界,路平坦了些,我们隨便相互问了问对方的情况,我说你一个女的怎么跑到湖北來,她说女的怎么啦,难道只准男的在外边跑,我说在砱矿上打工的都是男的,女的來湖北多半都是嫁人,她说我是南阳师范的学生,我是南阳师范的红卫兵串连到广州,同学们都回南阳了,我顺便來钟祥的客店看看我的妈妈,我问她妈妈怎么來钟祥,她说一言难尽啊.....
    从她的谈话中,才知道她叫刘新芳,爸爸是黄河水利委员会的一个干部,她妈沒文化,她爸跟她妈离了婚又找一个女大学生,她妈离婚后为了生活找了一个烧砖瓦的师傅,那年头河南生活苦,大多为了生活都跑到湖北做工,她妈就随这个后爸來到钟祥客店山里烧砖瓦窑了。她说的情况我也十分同情她,但心里对她一个女的在外乡还是有些疑点。但我也无需考证,一时的同路更不必去操那个心。
    大客车到棗阳天已快黑了,这车是钟祥至棗阳的客车,到南阳还要等唐河的车来,客车停在棗阳车站的大院里,刘新芳对我说你來帮个忙,把车顶上的东西搬下來,这时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出现在我的眼前,刘新芳说这是她的弟弟,可能是她妈跟她后爸生的,说着这男孩扒上车顶,把两口在客店山里做的大木箱递到我的手里,我们三个人把箱子抬到车站旅社里。
     刘新芳说你去买电影票我來登记住宿,旅社住宿登记要证明,刘新芳拿出了一个本本,打开我看了有她照片,盖着河南省南阳地区师范学校的钢印,这下我的疑点全丢了,对刘新芳有了一个新的好感和印象,她把她弟弟和我登在二楼住,她住一楼,登记完我们喝了一碗南阳的胡辣汤,晚上八点我们在棗阳电影院看了小兵张嘎。第二天早点五点刘新芳就來喊我和她弟弟,她说我买了油饼咱们坐车上吃..........
  钟祥到南阳在那个年代客车没直达车,要分班分段两天才能到达,现在全程只需三个半小时,不到半天就可到达,那时路况差不好走,男女之间的情感上的沟通比走路更难走,在棗阳旅社里我和刘新芳的弟弟早上还在睡,刘新芳在门外说''唐河到南阳的车昨晚就來了,现在正院子里等到南阳客人,快起床,我买了几个油饼咱们路上吃!''
    我们洗个脸抬着两个大木箱上车了,客车在唐河稍停一会又上了些客人,车上人不多坐的不拥挤了,坐在一旁的刘新芳对我说;''到南阳啦一定到卧龙岗玩,到师范去找我,我是学生会主席,又是红卫兵的负责人头头,你说刘新芳全校都知道,我们学校就在南阳市西郊卧龙岗,我们每天都停课斗批改,有多的时间陪你玩,你可要讲信用啊!''
     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从來没想过,虽然我已快20岁了,但在文革年代的青年人要以无产阶革命思想为第一,对于男女之间交朋结友可祘是资产阶级思想表现,是会受到批判的,那时在学校是停课闹革命,在工厂农村是抓革命促生产,男女在一起坐坐是有非意的,是会受到大家指责的,弄不好会挨斗受批判!
        回南阳已三天了,我沒打祘去找刘新芳,我没告诉她我住那里,她更不会找到我。就在第三天的下午我在南关新华书店看书后,书店快关门时,我走出來开了自行车鎖,正准备推车走可感到走不动,有人拉着我的车尾座,我回头一看正是刘新芳,她大声的说''你真不老实,为什么不去学校找我!''我对她的到來並没感到什么,只是觉得无奈和不知怎么办,因为自已的家庭和生活处境,和那时与自已身份不相称的背景不允许这样亲密交往,並沒有感觉到象现在人们常说的''缘分''二字。只觉得麻烦还在后头!
    在街上边说边走,不言而同走进了南阳老城新华路口的电影院,刘新芳慢慢靠在我身上,我无动于终只觉得这样不自在很别扭。这样与当时男女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号召不相符,她的手牵着了我的手,可我一动也不敢动,她虽不跟现在年轻人常说的那个''我爱你'',可她已经表现出來了!
    电影散场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她说现在文革的战斗隊武斗严重,路上不安全,从城内到卧龙岗还有七八里,让我送她到学校,我是个男人啊,送就送吧,她坐在车子后座上扒在了我的身上,走着走着她双手抱紧了我的腰,越帖越紧,反正是夜晩了又没人看见,随她的便吧!很快卧龙岗公园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翻过上坡就是她学校,可她在坡下不走了,她说咱们在公园旁边树林里歇会吧,隨她意坐到了公园树林的弯树下,一对无知的年轻人在那漆黑安静的夜晚坐到了一起。
     真是同坐异想,我说快十点了我要回姐夫家,怕姐挂念半天不归,她说咱们又不是小孩子啦,一夜不归还个怕啥!一坐下她紧紧的抱着我........
  看了两场电影已是晚上九点多了,文革期间武斗动乱市内离她学校还有七八里,就在卧龙岗上边,到了卧龙岗她不愿去学校示意要在那坐,无奈我跟她就在公园门前树林里一棵弯树下坐下來,她不顾一切把我抱着,她说这里太安靜了,今晚我们就在这睡吧!我心里抨抨直跳,脑子里只是在想这可不行,这后果是会坐牢獄的.......可她象疯了一样吻我摸我嘴里大声的说太幸福了!这辈子我跟着你,不上学了,跟你到湖北矿上去打工。
    她的忘掉一切的欢心和语言让我心里矛盾重重,在那个年代一个家庭出身的青年这样是会受到批斗坐牢的!她的痴心和热情让我无法接受,她躺在我的身前拉着我的双手让我抱她,不一会她睡着了,这时我看深夜天上的星星,看着入了梦乡南阳师范的女学生暗暗感到幸福就在身边,才壮着胆子把她抱在了自已的怀里,偷偷地吻了她一下,感到违心的我双眼竞不自主着的流出心酸的泪水,心想这是什么年月啊,出身不好竞一点自由都没有啊,想着那大街上挂着牌子游街示众的大多都是出身不好的。把她抱着吻了她是没人看见的,连熟睡的刘新芳她也不知到啊!不怕!不怕!只要不干那....那事..就会沒事的.....
    天快亮了,刘新芳拉着我的手让我到她学校去,我说一夜没回去我姐会挂心的,我马上回去给我姐说明一下,再來学校看她。她又怕我失信不见她,示意一起去我姐家,在看看住的什么地方,我又怕姐说我,更怕闹出什么事决定不让她去,並保证当天去她学校,一定不能失信!她看着我执意态度拉紧了我的手,吻了我一下......”
是不是这张照片我就无考了。
这样胡思乱想着,就从小商品市场南端进入小商品市场躲避一段雪的侵袭。都是服装。都是女士。突然,“女人花”映入眼帘。这招牌有点大,字属于行书,布局有些好看。标记为“南二十一号”。
现在的老百花大概坐拥“女人花”几十年了吧。
他很忙忙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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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的酒也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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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坪村民 发表于 2018-1-9 21:46
哎呀,人家又能负什么责任。

百花负责定出日期,把梦碟.阿旺邀请到,让东坪老师放下心来拿出老酒迎文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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