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绽开戏水又在眼前

发表于 2013-07-19    阅读6555  流金


上周回了老家,有幸再去小时候戏水摸鱼的老地方,这里的河沟宽了,池塘也大了,但孩子们光着屁股戏水摸虾的情景再现!
炎炎盛夏是孩子们戏水的好时光,村前盖有超大号牛屋,牛屋前是个堆黄土的大场子,专门晒捣腾碎了的土垫牛铺。场子南一溜排三方荷塘,塘边是村里铡草的专用场。荷塘水不深,老槐高柳摇来盛夏清风。贪这方风水,无所事事的孩子们都聚在水边。聚集多了,一声吆喝,全都扔小褂脱成光屁股跃入水中。打水仗,练蛙泳、憋气潜水......在水里你追我赶显摆身手,从池塘底抓一把把黑淤泥互相攻击,笑声溅起的水花敲打在荷叶上。看得岸上的小弟妹眼馋,不知深浅的小弟溜下水抓着水边的树根打扑通的,呛了几口脏水才被抓上岸。游饿了,打累了,割牛草的大人背着草背笼也回村了。小泥鳅们慌忙钻出水面眼珠子骨碌碌转,给弟弟折柄荷叶遮太阳,折一枝荷花哄妹妹开心。时光在欢笑中清亮,脸上滴落的都是开心。
嫌村里玩得不过瘾,他们也会跑到大人们劳作的地里,沿着河岸的弧度跑。最爱坐在柳树根上,靠着树干双脚垂到水里荡悠悠,凉清清的水直抵心底,惬意极了。鱼儿把它的嘴巴蹭上来,挠的脚丫子痒痒的。你踢它不走,似乎迷醉上脚丫子里的“香饵”。解开柳下系船绳可以划船在浅水摘菱角,抓过菱角秧翻过来,青菱角伏在肥厚的叶子间,摘多了拿荷叶包了,坐在柳荫下草地上吃。剥开三角形青皮,细白的果仁煞是可爱,吃到嘴里嫩嫩的脆甜。河岸边水草茂密,两手合成挖斗状随便冲水草按,抓出来捡去草渣儿,小米虾蹦跳不休,它们似乎比人更开心。小哥哥喜欢穿着裤头下河,把小眼儿网下在水草少的地方。在河里游玩一小时左右起了网准有大小的鱼儿。回到家里,妈妈从菜园拔几棵香葱,拽几片五香菜叶子,揪几颗花椒果,铁锅里煎了小鱼儿,那真是美味。
夏天的雨,来得突然,去的干脆。来时黑云压顶,电光火闪,豆大的雨点潇潇洒洒唱一曲浩歌。去时云开雾散,天蓝云白,地皮被大雨珠子拍打的干净清爽。坑坑洼洼的水满了,顺着水沟往低处流。堰塘的水也漫过埂子。这时,门里观望的孩子高挽裤管,提粪筐、竹篮、网鱼兜跑出来。顺着水沟,你拦一截,他占一方。从堰塘逃出的鱼虾,从河里浮上水的鲫鱼都是孩子们抓捕的对象。雨后的喧笑声比蛙们敲的小鼓还响。当小哥哥提着一尾三四斤的鲶鱼向妈妈邀功时,妈妈脸上露出最美丽的笑容。
耳边又现妈妈常说的话:勤快勤快,有饭有菜。河岸人家除了清风明月,就是鱼与稻米。水里有儿时的浪花,田里是爹妈劳作的身影。孩子们健康活泼,爹妈年轻精神。那一段时光是多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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