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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战友大聚会

发表于2013-10-06   阅读3.2万  交友
一 10月4日上午10点,我从武昌火车站上车,回钟祥参加入伍三十周年的战友联谊会。为了这次聚会,为了把当年一同入伍的战友都邀请到堂,生活在钟祥的几位战友奔波了一年多,无论是财力还是物力,他们都无私的付出了很多。坦率地说,他们的这种战友情以及奉献精神,别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自己非常感动,也是坚决要响应的。在钟祥火车站下车,早有三个同班的战友等在出站口接我,其中两个在新兵连同班,我是他们的副班长(班长是训练我们的老兵),一个在老兵连同班,我当过他四个月的班长。四人上车,向市区奔来。途中,战友们相互说话听岔了,老兵班的战友便说:他什么时间当过我的班长呀,胡说!当说到在新兵连我是另两位战友的副班长时,一个战友说:你什么时候当过我的副班长呀?新兵连根本就没有副班长!另一个战友也表示,对我是他副班长的事情,他没有丝毫印象。我风趣地说:好啊!你们三人,一个是处级干部,两个是有钱的员外,居然一个不认自己的班长,一个不认自己的副班长,真是太可恶了!到了市区,和另一个战友会合,找一家餐馆吃了饭,我说要去先会一个文友,半月前就约好了。于是,他们又驱车一起将我送到了文友处。文友当然是谈文,这一谈就到了太阳落山,不必赘述。傍晚,文友将我送到银都酒店,从外地赶回来参加聚会的战友们统一安排在这里落脚。我走进三楼会客厅,里面已有约二十名战友在谈笑风生。大家远的有从新疆、北京、上海、广州等地赶回来的,近的有从武汉、黄石、鄂州、荆州、当阳等地赶回来的。我和他们相互打招呼,并一一握手。不知为什么,头昏脑胀的我,此时脑袋特别清醒,除了一个战友稍作了犹豫外,其他战友我都准确地叫出了他们的姓名,让他们感到惊讶,也倍感亲热。理由很简单,同时入伍的战友有70人,分5个班,在一起接受了一个月的新兵训练后,大家便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联系过。当年,很多人连一句话都没有相互说过,三十年后,我居然能一个一个地叫出他们的名字,并且都不是一个班里的,大家能不感到亲热嘛!比如此前他们先到的,大多数已相互没有印象了。也特别让我感到亲切的是,他们中有七八个居然问我现在还练不练功,他们都对我的印象非常深。大家坐下来后,我对一个态度特别亲热,当年在新兵连又是同班的战友说:感谢你还记得我,并常常想起我。他说:你是我们的副班长嘛,别人我不记得,还能不记得你!我听了,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就是这一点,就证明他确实没有忘记我。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到聚会活动的现场来看情况,见前面是八一电影制片厂那种闪闪发光的八一五星幕墙,上面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武汉军区司令部管理局八三年钟祥藉战友联谊会”,一个人在调度试喇叭,当播放《解放军进行曲》的时候,泪水不由自主的一下模糊了我的双眼。当年,和大家一样,我也是怀着将军梦走进军营的,19岁的年龄,特别爱幻想,也特别自信。当兵三年的情况是:一进新兵连,我就被指定为副班长,除了在正常的训练时间里老兵班长带着我们外,其他业余时间都由我组织大家训练;通常情况下,入伍两年后,表现好的能当副班长,我在入伍一年半后就当了班长;战友中很多应届高中毕业生报考是士官学校,而离开学校大门已经四年的我,毅然报考了军官学校,很多人都报考了中专级军官培训军校,我却报考了大专级陆军信阳步校。预考时,我是全处(团)第一名,三场正考下来,,七门功课却以五分之差落第,我的心都碎了。加上赶上了大裁军,武汉军区撤销,三年义务兵期满,我只能随大流退伍返乡。我的将军梦啊,就这样成了泡影。我来到酒店大门,生活在钟祥的战友们已陆续向这里汇聚。有的刚过50,有的不到50,部分人看上去却像六十岁的人了。年轮的沧桑在大家的身上印满了痕迹,生活的压力消磨了大家当年的单纯。当大家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时,有的除了深情的凝视外,竟然难出一语。大家进入活动现场,主持活动的战友告诉大家,按新兵连所在的班,围坐5桌进行茶话,原各班副班长就是席长。这时就热闹了,我们班的情况是,首先一个战友茫然地站在那里,忘记了自己在新兵连时是哪个班,不知道坐到哪里去。我招呼他过来时,他犹豫不决,还很怀疑。最有意思的是,工行的党庆文和郢中派出所的李光友,他们经常在一起,当大家坐到一起的时候,党庆文非常惊讶,说:李光友什么时间和我们是一个班?官庄湖的卢新良更是坚决果然:李光友跟我们一个班,笑话!他们的嘴巴仗,把大家的肚皮都笑破了。说到谁是副班长的时候,一半人忘记了是谁,还有的说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副班长,有一半人还记得我是副班长,大家唇枪舌剑,少不了又是一阵调侃。我们是二班,在我的记忆中,全班十二名战友,当大家坐到一起时,才发现是14名。有一点,除了我能肯定大家都是一个班里的外,其他的或这个或那个,大家都相互置疑对方不是。在大家谈笑的时候,我默默地望着大家,新兵训练仅仅只有一个月时间,大家来自不同的乡镇,有时间大家都老乡相聚,对同班的陌生战友并不亲热。一个月后,大家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联系过。如此短暂的时间,又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三十年的时间磨灭了我们许多美好的记忆,生活的压力也让人很少有时间去想一些可以忽略的事情,大家相互忘记了一些事情,这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合影开始了。全体战友合影,新兵各班合影,分到部队后同单位的合影,同乡镇的合影。同乡镇最多的是洋梓镇,他们有二十几人。我们罗汉寺种畜场只有我和另外一名战友。有战友热情地邀请我们,说:你们只有两个人,不如跟我们一起合影算了。我说:不行,罗汉寺种畜场也是一个乡镇单位,我们在就代表着罗汉寺在。一个战友风趣地说:你的意思是还要保持自己的建制?说完,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不是么,70个兵,分布在几个乡镇,有我们在,谁敢取消一个!须知这些合影是要印到书里去的(大家的通讯录、以前的相关照片、这次聚会的照片,大家准备印成一本资料),我们两人就代表了一个乡镇,反之,我们就成别乡镇的人了。活动正式开始。首先是亿万富豪黄顺强代表户口已不在钟祥的战友们,向仍然生活在钟祥的战友们表示慰问,并向这次战友联谊会筹委会的几名战友表示衷心感谢。接着是市接办主任陈学忠向战友们致祝酒辞,然后大家开始畅饮。一班的战友们都是昔日城关镇的商品粮兵,当年在一起时,他们就显得比大家优越和善于交际。现在他们还是如此,当各班都在相互敬酒时,他们却举着杯,集体来到我们二班,向我们敬酒。他们一带动,各班都如此仿效。敬酒刚刚结束,一班一个战友就到前面唱了一首歌,然后就向我们拉节目,一个劲地喊:二班的,来一个!二班的,来一个!这种拉节目,五遍不应对就会冷场,一旦冷场就会遭戏谑。所以,尽管活动仪程上没有这一项,我也丝毫没有心理准备,但他们一拉场,我立即就问同班的战友们,看他们谁能上去应对一下。这一次战友们却异口同声了:你是班长,你不上谁上啊!我一急,就在一班的战友们扯直了嗓子叫喊的时候,我起身走到前面,接过主持人的话筒,说:战友们,对于三十周年战友大团圆,我们二班的战友都非常激动,受他们的委托,我即兴填一首《十六字令》,来表达我们的心情和对大家的祝福。大家显得很意外,热烈的鼓掌。我信口朗诵道:世人常说人生苦,说是很苦,其实不苦,战友相聚就是福。艰难创业总须奋,多少艰难,踏着艰难,大家携手杨风帆!接着,大家相互拉节目,声浪一浪高一浪。最后在欢快的气氛中,大家也没有吃饭,活动就结束了。我到三楼房间拿了自己的行李,返回一楼大门口的时候,有几名战友守在那里等我。我和郢中的几名战友一直有联系,他们邀请我再住一晚,我委婉谢绝了。于是,一名战友驾车,两名战友相陪,把我送到了新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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