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鹤池

发表于 2018-09-06    阅读2937  流金



龟鹤池


转过身来,老百花骑着他的踏板车急驶而过,摆了摆手手,就从青龙湾那个路口向粮食局那个方向进去。大家都在忙,只有老夫在这个位置期待着清凉的风吹来,慢着步子,品味林彪。
林彪原名林育蓉,湖北黄冈人,一九零六年生。
那是一个多么贫苦的家庭!一家九口人,只种二点二五亩地,除了交纳租税以外,所剩无几。父亲和哥哥经常去附近的城镇买棉花,母亲和哥哥都会纺线。纺车的温柔的声音在深夜里一遍一遍地周而复始,传到很远的地方去,又从很远的地方旋转回来。这样的声音就是我小时候的催眠曲,所有的梦境都缠绕在那纺车的声音上。
还有父兄的织布机。那声音是何等的干脆。第一梭子下去,“哐当”。第二梭子,“嘎得”。那是他们在欢快运行前的准备,是梭子在上阵前的思考。千百条经纬,一点都不能错。打仗也一样。然后,梭子开始忙碌起来,织布机的声音变得流畅起来,好象凯旋军队的愉快的脚步声。
父兄的织布机的声音和母亲的纺车的声音,成为林彪童年最美好的记忆。这两种声音,女性的柔和细致和男性的明快有力,构成了他性格的两个方面。他经常看着纺车,看母亲怎样把棉花变成线,那些细细的线怎样积累成一个个刖子。母亲有时叫他将棉花铺成小片,压上一根筷子,朝前一搓,棉花片子就变成了一个滚子,再把那个滚子中的筷子抽出来,棉花就变成一个筒子,母亲将那个筒子在那根旋转的铁轴子上变成长长的线条,又变成刖子,最后由父兄的织布机变成布匹。
抬眼看看四周,还是留个纪念吧。

进到世贸天阶,西边那个巷子摆满了红木家具,东西好,价格也好,眼馋一会,也就尽了天阶内部,电器商品摆着,那个超市却被堵了起来,远远看去,了无生机。没想那么多,仍然回到我的龟鹤池。朋友说,天阶垮了,生意不容易啊,我才知道超市门口那块门板的实际意义。

脚下就可以横穿龟鹤池,太阳限制了我的举动。太热了。
哎呀,啥也别说了,还是陪林彪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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