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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锻造人格的熔炉

2011-07-29阅读 3706文学
军旅:锻造人格的熔炉
——读孙辉军旅系列散文?
黄叶斌 军旅,这个曾令许多热血男儿为之钟情为之向往的地方,也是许多复退军人为之自豪为之回味的地方。如何反映、描摹、再现这段人生中的不平凡经历?孙辉在他的七篇军旅系列散文中,既没有刀光剑影敌我厮杀的战争场面,也没有军事变革中我军战略战术的变化轨迹,而是以独特的视角,以个人军旅生涯为经线,以情感体验和心理活动为纬线,真实而细腻地记录了一名普通士兵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军队熔炉中锻造成长的历史。在纪念建军八十四周年的今天,能读到一组有关军旅题材的文章,实感亲切和欣慰。 在和平时期的特定年代里,对农村青年来说,入伍参军无疑是具有较大吸引力和感召力的,它将成为一种骄傲的资本,荣耀的符号,改变命运的契机。因此,作者在系列散文中,充满激情地为读者演奏了军旅情结“三部曲”: 其一是入伍前的向往。在“守望远方”、“改名字”、“靠边站”等文中,作者通过体检合格遭淘汰后的争取,改名字的寓意及后来与武汉军区司令员杨得志的邂逅,入伍前父母乡亲的送别合影等细节刻画,表达了一种渴望有所追求有所作为的抱负与理想,体现了一种抢抓机遇改变人生的自立精神,抒发了一种告别故乡和亲人的浓浓的乡情。尤其是描述作者离开故乡前的复杂丰富矛盾的情感心理活动,即守望远方为父母减轻负担的喜悦与亲情难离眷恋故乡的惆怅,因其真实的心灵袒露而给予感人的力量。如面对父母的叮咛,他感叹道:“真正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那些希望那些期待,如同一笔巨额贷款,仅那一份利息让你永远也偿还不清。”真是比喻贴切精巧,感悟独到深刻。 其二是入伍后的磨练。在“老兵情结”、“难忘的拉练”等文中,作者毫不留情地解剖了人性中的弱点,反省了在部队成长过程中的经历,立体地再现了一个从入伍新兵到合格军人的形象。如作者写到,因“我”在新兵连的投弹训练中不达标而产生当逃兵回家的想法,是一个不知名的“老兵”多次用写纸条的方式给予“我”关心、帮助、鼓励、鞭策,在激怒和感动中,“我”终于丢了胆怯,增了勇气,经受了考验,顺利地通过了新兵连训练大关。在这里,“老兵”与其说是一个人身份的代号,不如说是部队特殊环境氛围和军人职责意志的化身。又如写野营拉练一事,作者从拉练的气候、时间、内容、次数、强度等方面入手,展示了部队拉练的艰苦和辛劳,也提升了官兵的意志、作风、知识和本领,更理解了军人的使命与责任。 其三是退伍后的眷念。在“难改的兵性”、“军衣情”等文中,作者对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三十余年的经历进行了回顾与总结,认为“左右着人生轨迹”的还是渗透在骨子里难改的“兵性”——爱憎分明,愤世嫉俗,直率坦诚,不热衷趋炎附势。如对领导直谏所带来的难堪,下派基层工作的尴尬,评论世风文章的风波,临危援助女司机的义举等等,都源自于曾经穿过军装的承诺,源自于如今经常看看军装心里才感到的庄重踏实,源自于“兵性”难移是“一个真诚的男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是维系心灵平衡的支撑点,是精神上的金字塔”。总之,军旅生活对作者来说,是人生交响乐中最辉煌激越的一段乐章,是构建人格精神大厦的钢筋水泥,是强身健体必不可少的营养大餐。 在时尚文化、快餐文化和娱乐文化占主流地位的今天,在多元文化刺激着人们的感官、支配着人们的选择时,军旅题材的文学作品能给读者带来哪些有益启示呢?或者说它的审美愉悦体现在哪些价值取向呢? 笔者认为,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军装——象征意义的暗示。服装本来是一个人遮体避寒、审美趣味的外在符号,职业装则代表着一个集团或群体的价值认同的职责宣言,而军装更是有着特定内涵或意义的象征体——正义、责任、坚韧、奉献。穿上军装不仅仅是一种身份的转变,荣耀的体现,更是一种使命与职责的认定。为此,作者对军装赋予了特殊的感情:儿时对军装的渴望与喜爱,参军入伍时对军装的好奇与憧憬,部队训练时对军装的认识与深化,离开部队后对军装的依恋与感慨。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军装已成为复退转业军人的甜蜜回忆的一个载体,成为历史记忆中一段生动翔实的片断。 二是军人——人生意义的浓缩。人生是一条长河,经历曲折坎坷才更显示出百折不挠的气质;人生是一个过程,遍尝酸甜苦辣才更知晓生命的意义。军人,尤其是历经地方——军队——地方的准军人,他们在有限的服兵役时间内,一般都会完成成长——成才——成熟的人生意义的跨越,只不过时间的长短和质量的高低有所不同罢了。军人的性格和形象,军人的作风和意志,之所以区别于普通老百姓并受到群众的广泛尊敬和仰慕,其个中原因大抵如此吧。作者在文中以老兵的纸条、首长的关爱、拉练的磨难、“兵性”的展示等情节,塑造了一批和平年代的军人形象,真实可信,亲切感人。 三是军旅——生存意义的诠释。人们常说部队是一个大熔炉,一所大学校,其实就是说年轻人只要到军旅中走一遭,就会从稚嫩走向成熟,从浅薄走向深刻,从单纯走向丰富,从玩世不恭到理想远大,从一无所长到学有专技,这一切都需要在特定的环境和氛围中逐步由可能变为现实,而军旅则恰如其分地充当了教人学会生存的角色。军旅从两个方面对其生存意义进行了诠释,即磨练,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中锻炼,从体能、精神、心理、作风、意志等方面进行摔打、调适、磨合、提高,逐步从量变的积累走向质变的飞跃;另外是冶炼,就是通过熔炼、焙烧、电解等方法把矿石中所需要的金属提取出来,而人的生存与成长则就是像金属一样不断地在否定、扬弃、革新、自省和进步中完成的。所以说,环境可以改变人,人也可以在适应环境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与角色,而军旅就是最明智最恰当的选择——有作者亲身经历和俗语为证:“当兵后悔一时,不当兵后悔一生。” 综上所述,孙辉在他的一组散文中,以质朴无华的语言叙述、典型细致的细节刻画、真挚热烈的情感宣泄,向读者讲述了一段“激情燃烧岁月”的军旅故事。这段记忆的重拾,既是对那段青春时光的心灵祭奠,更是对新时期重塑人格精神的深情呼唤。我们期待着!
回复23

《樠木山.大雪》

2017-11-29阅读 7035文学
忘记了二十四个节气,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
对许多人来说,那些东西可有可无。
只是这冬的第一场雨,来得那么突然,充斥着君临天下的威严:你任性,我不管,透彻骨血的寒冷,必须无处不在!
许久以来,没来由地,有一种幸福感爆棚的感觉,至于如何获得这样的一种美妙的感受,却没有心思去追根溯源。
一直徜徉于秋日暖洋洋的扉迷之中,便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缓缓前行,所有的美好,皆可以存在那个秋。
其实,远不是那回事儿,季节的更替,哪是你随心所欲便可以阻止的。
到了需要你觉醒的时刻,冷到你鼻涕横流的时候,那么,加条秋裤吧,如果你实在不堪忍受这份冬雨的凌辱,再添上一条毛裤,亦无可厚非。在这乐趣难觅的时光里面,何苦为难自己。
对于冬季的到来,对于寒冷的光临,真的没有半点准备。
对待那些未知却必然会发生的事情,精心准备一场,结局又如何,还不是你陪着岁月四处闲逛?
还是更喜欢野外,路边那些花花草草,知名的,无名的,面对寒冻,坦然相向,大不了褪尽绿装,藏根黄土,老子一岁一枯荣,待到明年春光烂漫时,又是一条好花好草!
冷,来得恰到好处。
朋友从南方归来,他就喜欢干这种知难而上的事情,或者说,他抗揍性异于常人。
三个人,一个骚公鸡火锅,外加一碟油炸花生米,,。
抖抖索索走进小餐馆,虽然,已经穿上了那件弥漫着羊腥味的黑色皮衣,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来往往的人群,无不臃肿不堪。
主角当然是牛栏山二锅头,这是唯一,我们敢于抵御酷暑严寒的利器。
漫无天际的扯淡,肆无忌惮的吹牛皮,忘乎所以的对饮。
慢慢地,有了些许的热度,室外呼啸的风雨,便成了下酒的佐料。
有什么好侃的呢?
说说政治吧,有意思的事情,都被伟大的人物抢先做了,剩下的残汤剩羹,都是一些亘古不变,尔虞我诈的狗血剧情,我等无根之萍,实在不好厚脸皮去妄作评论。
说说经济吧,沉思半晌,倒是想起一个笑话:俩二货打赌,甲说:我挣的钱,你都烧不完。乙当即掏出打火机:有本事,你试试?
甲掏出一枚一元面值的硬币........
朋友聊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激扬文字,粪土万户侯。
我偷空子眯了一觉。
没办法,具备了这种处乱不惊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想低调,只能选择睡觉。
终于还是还是聊起来文化来,钟祥人在一起,不聊楚文化,不聊明文化,算什么聊天?
我睡醒来,酒意渐消,一阵冷意袭来,脱口而出:大寒!
他们没有否定我,宽容的笑着,看着我,把剩下的老白干一饮而尽。
难怪冷得如此离奇,回家之后,我查了一下农历。
才发现,我距离古老的传承文化,差了七天的学习时间。
回复9

奇妙之旅

2018-04-23阅读 620文学


奇妙之旅

现在喜欢用一段时间,专门只做一件事,当然生活的一日三顿,工作照常进行。
于是,健身时,就专门的用半年时间,每天晨运,晚间散步,做操,素食,效果当然很好。
看书时,买了几十本各种类型的书,绘画的,文学的,人物传记的,经济学的,心理学的,每天与书为伴,一个人一张床,书码上一排,每天晨起或者夜间或者周六日,看书,读书,与书里的人达成一片,看别人的生活状态,思考自己的,需要完善的,提高的,注意的,进步当然很大,看的越多,越是充实,越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话语也越多,越感知自己需要读的书还有很多。
绘画时,所有美妙的景象拥挤进自己的脑海,为一朵漂亮小花而开心,为绚丽的色彩而震撼,为古人的细腻耐心而折服,看的越多,观察的越深入,绘画的越久,越发现很多问题,内心由静到躁,然后慢慢的分析,解剖,解决,又到安静,一次次,一遍遍的,画,看,想。仿佛活在一个人的世界,外物于我都是虚景。
旅行时,一个人背着包,随时就出发,离开喧闹的大都市,坐上高铁,随意选择一个小城市,一路的昏睡,到达目的地,随便的选择某路公交车,绕着整个安静整洁悠闲的城市转悠,也不去景点,也不去热闹的地方,仅仅只想看看沿路的风景。这里没有一个熟悉的人,自己一个人可以不说话,无烦恼,可以发呆,可以认真的观察每一个陌生人。70岁左右的老教授,穿戴的整洁有范,提着厚重的公文包,戴着老花镜,坐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翻阅着最新的医药的某项研究成果。某大叔与熟识的公交车司机聊着城市的变迁,住宅的拆迁,外地抢房团,而除了他,此车还有一个人我,1元钱坐了大半个小时,悠哉。海风肆意的吹,如果不是因为穿的少,或许我会去海边走走,北方的海边,与我想象的热带海边,差距还是很大的,南方已经是初夏,而这里繁花盛开,正是初春。寒流袭来,阵阵冷意。本以为需要在此住一夜,发现一个人实在太冷清,这里的人少房多,少了中国人喜欢的喧闹,加上自己情绪不佳,于是匆匆踏上回程,早上来时家里下雨着,到了小城,出了小太阳,此刻小城下起了雨,拿了大半天的雨伞,派上用场了,不再显得尴尬。这里的学生还真不少,海滨城市,值得来此度过四年青春年华。这是第一次没有计划没有安排没有准备的奇妙之旅,相信以后还会有很多的此类体验。当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固化的时候,其实内心是希望能有所改变的。
健身时,我们爱拍照;读书时,我们爱交谈;绘画时,我们爱静处思考。
相信以后还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有趣的人不断的涌现进我的生活。
人生本来已经很苦,何必虚度光阴,不如潇洒走一回,活的自由有爱,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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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寿命几何,但至少此时此刻,我正以“人”的身份和状态存在世间,我不知道未来会遭遇怎样的窘境,也无法预知我的身体究竟蕴藏着多大的能量,会带来怎样的精彩。我只想静静地流淌一些文字,用我并不优异的文笔和并不华丽的心情。很难得会有这样的状态,突然感觉自己是被自己掌控的,很难得,真的。而这一切,大学时期已经埋下伏笔,我尝试超短的牛仔裤,尝试紧身的裙子,尝试一些过往嗤之以鼻的东西,比如,破洞裤,比如,耳洞,比如,化妆。我发现除了朗月清风,除了诗词散文,世界还有那么多那么充满诱惑力的东西在吸引着我,在未知的远方和岁月更深处,肯定有更丰富更稀奇的东西在等待着我。她们叫嚣着,在我青春流动的血液;她们招摇着,在我渴望张扬的心房。前段时间,我还心血来潮,我想去纹身了,纹在哪里?后背吧,或是肩膀。而后,就被我所谓的“乖乖女”思想所打败。我还是老样子。说真的,买衣服这件事上,与其说是变得自我,不如说我变得虚浮。在我妈看到我疯狂购物后,她痛斥我不该买衣服了,够穿就行,也让我不要过分注重外在,我承认,是我做的过了,是我思想走了邪路,是我交友不慎,是我目标动摇。可那时候,我还在心里暗暗嘲笑我妈那种思想,我甚至觉得她out了,我打心眼儿里和我妈在这方面划清界限,也打心眼儿喜欢并迷恋这种所谓“张扬自我”的感觉。出去实习了,租过房子,一个人住,离公司不远,可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那种从舒适区连根拔起的感觉。一个人走在路上,莫名的孤独,而这种意义上的孤独,全然不同以往,初涉人世的孤独大抵如此。这种感觉是——即便这世间人来人往,你知道今夜没人等你回家。抬眼望望周遭,大家各走各的,各怀心事,各奔远方。夜不能寐,总是失眠,看到屋顶的灯闪了一下,黑黢黢的屋子只有一点红光在闪,总莫名的恐惧,会怕灯坏了,会怕起火,会怕来不及开门,来不及逃出去,来不及卷走贵重的东西,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家的样子。是啊,在家多好,你永远不必担心灯忽闪忽闪,遇到这种情况,你只需要扯着嗓子大喊一声,爸,灯坏了,要修了!然后,你爸爸第二天就会一路小跑来到你房间,小心而专业的换下灯泡,你从不会想到灯坏了会不会起火,你的思维从你告知你爸换灯那一刻起就停止发散延伸。而此时,没有爸,没有家,只有你,会怕伸出脚趾头,有双手从黑暗中伸出来,会怕窗户没关好,有变态男趁机偷窥,儿时的恐怖一一被唤醒。而这一切,都源于,你开始独自生活。一些原因,我把工作辞了,回家忙一些私事。我妈很开心,她也依然管束我。可我已不再是原来的我,我承认自己的脆弱,却因脆弱而强大,生出一种自我塑造自我成长的盔甲。我厌烦了她们把我当做孩子,那种喋喋不休,那种恨铁不成钢式的唠叨,也为此,我发了长长一段消息给他们,足足可以翻上差不多手机两页。我妈回了一句,表示她赞同我的“独立宣言”,她说会管住自己,我洋洋得意,为自己的宣言奏效沾沾自喜,可言语之间,我总觉得隐隐有些凄凉。我赶紧拿起手机,翻看聊天记录。相比那段长消息气势汹汹,思想独立强势,我妈那句简直太柔弱。我下意识觉得有些伤人,那是养了我二十多年的父母啊!我的长消息多么无情的在痛斥她们对我的管束!我是多么冷酷!二十多岁的我,年轻的我,渴望独立自由的我,横亘在父母的管束和自我的苏醒中左右两难。可我学会了反抗,我也会坚持反抗,我知道有人会难过,可是,成长不就是一种分离吗?我常常会想抛掉一切,去旅行,旅居在一家古老的旅馆,感受那种灯火阑珊的沉静,或是,去放肆的喝酒,吃着烧烤,拉着一个合眼缘的人去听一场戏,去看大海,去听一处花开……虽然,后来我也知道,我妈是对的,于是我不再虚浮了,我开始像从前一样,默默的学习、读书;我知道,我妈也是错的,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去成长。以此,简略的记录我独立的萌芽
回复7

2018-04-03阅读 642文学

现实的社会,让人不得不防备,
有时候,不能逞能,
要学会装聋作哑,
管好自己,别管不该管的事,
闭紧嘴巴,别说不该说的话。
眼,只有装瞎才能不哭泣,
嘴,只有装哑才能不伤人,
人,只有装傻才能不生气!
什么叫装傻?
装傻,不是装疯卖傻,
而是不计较,不算计,
话不说的太清,
事别做的太过!
装傻,不是缺点毛病,
而是为人大度,心宽容,
不记仇,不报复,
待人谦和有礼,
为人低调慎重。
装傻,
不是没原则的让步,
不是没限度的包容,
而是看穿不说穿,
看透不说透,
装傻,
不是懦弱没用,
不是委曲求全,
而是放下,释怀,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争,
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求。
这个世道,
算计无处不在,
伤害随时都来,
所以,有时候,
理,不能争得太清,
事,不要做的太绝,
话,不要说的太多,
理争多了伤的是感情,
事做绝了害得是自己,
话说多了惹得事麻烦!
人,太精明会累,
糊涂点轻松,
越算计,越不快乐,
越贪图,越不幸福,
人傻,一定有傻福,
人精,时时都烦忧。
傻一点,不吃亏,
至少内心无愧!
有一种聪明,叫装傻,
有一种境界,叫装傻!
把事看淡了,你就成熟了,
把人放下了,你就释怀了!
装傻未必是吃亏,
而是把福气积攒,把伤害降低!
人这一辈子,何必太清醒,
糊里糊涂,才是幸福,
学会装傻,才会轻松,
是非对错,不争,
流言蜚语,不听,
一切顺其自然,
活的才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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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温暖的杜甫

2012-07-03阅读 3557文学
回望温暖的杜甫
王清志

参加今年湖北省高考的学生笑了,是用杜甫的“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出的作文题,应了网络一句话,杜甫真的很忙,穿越千年时空,回来了!
考题选自杜甫的《春望》,全诗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著名作家刘富道说:“今年高考题目出得很有文化含量,让学生有思考的余地,也考察了学生对文化、历史、过去生活方式的理解。既能就事论事写家书的变与不变,也能引申开去谈,可谓答案多种多样。”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评论家刘川鄂说:“今年湖北高考作文题书香味很浓,旨在引导学生认知时代、社会、人文现象,有时代感,有思辨性。学生的审题、对题目的认知能力,在写作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在越来越忙碌的时代,我们又一次见到杜甫,他手捧家书,滚烫的话语如精神篝火温暖我们的心灵。
当我们从一个物欲化的时代寻找文学气息时,我们需要富有魅力公信力的文学脊梁和精神脊梁的挺立,人们重新呼唤杜甫,杜甫很忙,我们需要他!杜甫,给我们一个奋发有为、充满力量的人生坐标,他热爱生活,忧国忧民,我们通过他美丽的文字触摸到一颗温润与坚强而沧桑的心灵,盛唐时期的诗人杜甫,曾被郭沫若称为“诗中圣哲,笔底波澜”。他一生同情劳动人民的苦难,因此深受人民的爱戴和景仰,留下的1400多首诗,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宝贵遗产。杜甫生于公元712年,自幼饱读诗书,知识渊博,很有政治抱负,想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官至工部侍郎。天宝三载,在洛阳与李白相识,后两人曾互有诗相赠,成就中国伟大的现实主义和伟大的浪漫主义诗歌艺术高峰!杜甫生逢安史之乱前的全盛时期,又经历了唐王朝衰落的开端。他饱经忧患的一生,是与这历史大转折时期的治乱盛衰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他的诗歌真实,深刻地再现了这一历史转折时期的社会现实,有着丰富的政治内容和浓郁的时代气息。强烈的忧国忧民的思想感情,是杜甫诗歌的基调。他的诗,在当时就获得了“诗史”的美称。伟大的作家,他的作品除力量和慰藉之外,更像是一种生命的力量与灵魂,感染乃至唤醒另一个生命的力量与灵魂。
巴金说:“文学能给人光热和希望,能让人变得更善良,更纯洁,对别人更有用。我想,作品要有光和热,首先作家自己的心里要有光和热。文学应该有能力温暖这个世界……”我们常常读杜甫的作品感到一种热度,一种恒久千年而温暖的热度,这种温暖常让我们回望,犹然一种蓬勃生命的力量回荡其中,生生不息!
回复34
片片树叶是我们的至爱(随笔) 王清志 21世纪的教育是以学生全面发展为基础的,美国心理学家霍华德.加德纳提出的”多元智力理论”给我们很多启示。近日,读他的《多元智力理论》获益匪浅。每个人都同时拥有多种智力,只是这多种智力在每个人身上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程度组合存在,使得每个人的智力都各具特色,我们要鼓励每个人个性化有特色的发展。教师相信每位学生都是有能力的人,乐于挖掘每一位学生的优势潜能,并给予充分的肯定和欣赏,树立学生的自尊和自信。教育的基本功能在于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个性发展,进而服务于经济社会的全面进步。人的个性多样化是社会和谐有序发展的前提。其实最好的教育原则是:视每个学生都是优秀的,重在寻找和发现学生身上的闪光点,发现并发展学生的潜能。本着有教无类的精神,走进教室,仿佛置身于春天的花园,片片都是最满意的叶子,每个学生在教育者的眼中都是未来的文学家、数学家、歌唱家等等,对他们的些许进步教师都给予表扬,对他们的粗心和过错教师都给予宽容,他们即使成不了这个家或那个家,教师期待的眼神也会促进每个学生成为一片最满意的树叶,他们即使这不好或那也不行,但总有独一无二的优点吧,教师欣喜的笑容也会鼓励每个学生成为一块最有用的砖瓦。我们不必将人才的模式给予既定的框框,学校和教师应为学生的发展提供广阔的舞台和良好的条件,为每一片蓝天下的树叶——各具特色的学生选择最佳的发展方向,提供最好的发展条件,给他们充足的阳光、空气和水,健康地成长,使他们成为社会的有用之才。每个生命是多样的,生命的多样不仅表现在智能方面是多样的,还表现在其发展速度是多样的。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树叶,每片树叶都各不相同,都有各自的风采。因此,不管是对老师还是家长,他们就像大自然中的花草树木,千姿百态,争奇斗艳。最大的要求就是要发现和遵循孩子的这种发展规律,对每一个学生抱有信心,认为他们是最好的,相信他们能有所作用。教师更为主动地,自觉地为每一位学生设计因材施教的方法,以配合其智力组合的特点,促进其优势才能的展示和发展,实现其个人价值。对于春华秋实,每一片树叶都它青翠和金黄的意义,每一个孩子都是祖国的花朵,珍爱他们,就是珍爱 祖国的明天,民族的未来!
回复26
南庄相对北庄居,更入深山十里余。
幽路每寻樵径上,真心还与世情疏。
云中犬吠流星过,天外鸡鸣晓日初。
昨日有人相问讯,旋将落虽写回书。 (宋 .许昌龄)

与客店的南庄颇有几分缘。
二零一八年三月八日,阳光明媚,春风习习。
钟祥作协为庆祝“三 . 八”妇女节,由朱超,周桦两位副主席带队,携一众钟祥优秀美女作家,进发客店镇南庄村作采风之旅。我们几位男同胞,冒映花绿叶之名,坐护驾司机之实,赏人间水光山色美景,品乡里土色古香美食,享沁人肺脾的高氧空气,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湖北省钟祥市客店镇南庄村位于大洪山国家风景名胜区核心地带,距离钟祥城区50公里。境内千年对节白蜡20余株,珍珠泉、猴王寨等自然景观分布村内,版图面积18.5平方公里。据大洪山志记载:古时大洪山周围有四个人口规模较大的村庄,因方位于南而得名。
一路前行,我们歇脚的第一站,是珍珠泉。
一圈儿四四方方的白色围墙,围墙顶端镶着深绿色飞檐琉璃瓦,一派古色古香的韵味。
正门比较小,两扇焊接的小铁门,一把铁锁守着门户。铁门正上方,端端正正地铭书着五个红色大字“荆楚第一泉”。因为诸多美女作家的不甘心,领导无奈,只能出面交涉,终于将把持大门钥匙的一位大婶给请了出来。
门扉敞开,迎面而来的一座巨大的石碑,映入眼帘。三层基脚,大理石材质,石碑高两米八左右,上书“天下第一泉”五个醒目的大字。碑身往左三十米,是下去珍珠泉的石梯,拾级而下,一个面积四百个平方的水池霍然出现在眼前。
乍看,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一位美女作家看见水池中,平静水面下青翠欲滴的水藻,高声惊叹:“好清的水,好漂亮的水藻,简直就是一副精致的山水画”。音量偏大,这时泉池底部汩汩涌出一串串水泡,漂浮在水面,不破不灭,仿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颗粒。
顿时,我们像一群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纷纷大叫大嚷起来。
泉池底部的各处,仿佛是应和我们的欢喜,一串串水泡,嘟噜嘟噜地升了起来,小的如鸡眼,大的,差不多婴儿拳头般大小。这样善解人意,顽皮的泉水,的确堪称天下第一!
南庄之所以声名鹊起,享誉九州,很大程度得益于一组呈北斗七星状的千年对接白蜡老古树,它们的树龄高至一千八百年,即便最年幼的一棵,也是一千二百年的高龄了。北斗七星,谓之: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居首天枢位的对接白蜡古树为两棵,谓之夫妻树。北侧的一棵,树干粗壮,昂然挺拔,华盖如云,虬枝错盘;南侧的一棵,体态盈盈,稍矮,身姿向北稍倾,完完全全一副欲拒还羞,欲言还止的小女子娇羞模样。
难怪这两棵古树的枝丫上,绑系了许许多多的红丝绸飘带,这是寄托了怎样的一种情思?
一千八百年的相依相偎,两相厮守,其情不渝,其志之坚,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天璇位的一组三棵古树,看着就不那么和谐了。
南侧是两棵,根部缠绕在一起,树干若聚若离,好像是一对儿热恋中情侣,某个舞姿的瞬间定格。
紧挨着的北侧一棵,树干扭曲,腹部位置呈镂空状,活脱脱一个忍受着爱恋的女子被别人搂抱着,欲哭无泪,黯然伤神的失败者模样。
其余的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五棵古树,独自成林,或与青竹相伴,或与翠柏为邻,安安静静地守护这个安详宁静的小山庄,千年不懈怠。
这其实是我第二次游览南庄。
第一次,和钟祥地方史研究大家侯书云老师,著名作家吴闲云大师相约而行。
大概是十月间吧,南庄秋意乍起,绿色正浓。
看了游览走廊一篇章回体小说《南庄惊梦》,看过了旧宅地上的石舂,石门墩,老式柜橱,汩汩而流的山泉水,现代三层小楼房弥漫着的仿古气息,规模种植的水果园,喜得吴闲云大师四处寻找村人探访:有没有可供售卖的民居。
仿若芸芸众生间一位极其普通的女子,不知道她何时会迎面走来,擦肩而过,倩影远逝。只是在一个实在无法错过的时刻,她蓦然回眸,嫣然一笑,而我,恰恰在心神俱疲之后,停驻了匆匆的步履,我们相识了。
这并不是结局,原本是世间万千之一的女子,慢慢地接触,慢慢地探索,慢慢地交流,终于,她芳华四射,惊为天人!
这是否每个青涩女童升华作妙龄少女,所必经之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情节呢?不得而知。
南庄,因为其地理位置使然,是北进客店的门户,进山出山,必经之地。
因为个人经营业务上的关系, 往返客店比较频繁。
初始,每次都行色匆匆,绝少机会稍作停留,而那时,南庄与客店镇其他任何一个村庄并无二样,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的。
稍后,南庄慢慢发展,千年古木对节白蜡旅游经济声名鹊起,全国示范农家书屋文化声誉远播,农舍村道小园林大格局规划名贯九州,不知不觉间,南庄已成为全国历史文化名村,我也算是做了一个旁观的见证者。
郭总从某个会议上赶了回来,作为村子的领头人,他应该是南庄文化的灵魂所在,南庄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居功至伟。
午餐席间,杯光筹措,主人与客人互诉仰慕之情。美味佳肴,欢歌笑语,共话美好明天。
客走主人安,我们恋恋不舍地告别。
未及上车,一个浩浩荡荡四五十人的外地旅游团来到。郭总拿起导游扩音器,一口流利清晰的普通话响起,南庄的故事,如数家珍,一个一个典故悉数道来,听得那些客人频频点头,一脸的向往之情,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南庄人。
期待南庄的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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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郢雅聚/秋夫

2017-12-01阅读 3355文学
郊郢雅聚
岁在丁酉,孟冬十三日。一群文人雅士聚会于郊郢路五金日杂商行。商行主人谓秋夫,微信名曰山陬水湄。商行为近现代词汇,而郊郢却寓楚风古韵。把两个不搭界的词汇写到一块儿,让素昧平生的一群文人聚在一起,这是老百花的功德。老百花者何人?一位热心于公益事业的社会活动家。
楚人善文尚古,文脉源远流长。从古都丹阳至荆州、钟祥,几经迁徙,多处建都,均习惯把都邑称为郢,故有郢中、郊郢等名称。还有宋玉井、龟鹤池、白雪楼、阳春台、莫愁湖等等。这些古雅的名字记载着历史上文人骚客的足迹;更彰显了钟祥这个古老城镇的辉煌文明。
朋友邀约,今人叫聚会,古时称之为集会,文人集会叫雅集。著名的有会稽兰亭雅集,汉阳琴台约会。兰亭雅集留下兰亭集序佳篇墨宝,传赏至今;而琴台约会终因子期未至伯牙绝弦而成为憾事,更因高山流水得遇知音而传为佳话。俱往矣!
时移世异,今非昔比。这次的聚会既没有崇山峻岭,清流急湍的野趣;也没有丝竹弦乐,轻歌曼舞的矫情;有的只是些乡土作家,兼职文人真情的交流。而这种交流畅叙,既能适应现代化的节奏,又不失文人骚客的雅趣。在现代化信息化自由化的都市,我以为不失为一种文趣兼收高效有益的形式。
会日是约定的,孰知临期天公变脸,寒潮来袭,朔风凛冽,黄叶漫卷,裙袂横斜,行人遮颜。虽然失之于风和日丽晴方好的天时,却营造出岁寒拥炉暖新醅的气氛。而会友均意会个中浪漫情调,皆能如期赴约,且兴致盎然。
其间,合影拍照,签名赠书,分而交流,聚而祝酒,襄河鱼庄,家常菜肴,觥筹交错,喧哗杂陈。
有文坛快手满山红叶即兴吟咏,将与会者名号嵌作佳篇:
君子之交/满山
百花荟萃聚群英,林子满山隐大鹏
东平秋夫分伯仲,王姐平凡有内存
小可休闲雪山暖,一狼得道徒如云
乡河鱼庄共煮酒,如歌岁月开新元
又:
秋夫置酒/满山
蓉菊傲娇冬门开,小雪十日春偷来
碧落晴高云物淡,宫塘皮皱摇藕秸
秋翁一帖惹花版,邀约同好满王宅
甲子钩沉大时代,签赠压印实心怀
忙呼鱼庄温陈酿,各凭肚量叫黄白
酒行半酣须耳语,情到深时互惜才
称兄道姐先为敬,歇杯欲停双手抬
义气千秋感苍老,耄耋华章不言衰

古人之于今人,高山仰止,难望其项背。而古人也曾作为今人仰望过古人。以此推知,我们之于后人也是古人,今日之事焉知不被后人推崇膜拜?故而,我们不应妄自菲薄,该做的能做的想做的事我们做一做,有趣的有益的健康的活动我们参加一下,说不定还能给后人留下点什么呢!
秋夫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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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历史与历史的见证
2017年岁末,在一个宴席上,邂逅了老友穆文奇和全淅林。在倾吐阔别之间,难免推杯换盏,感慨万千。连多年不沾滴酒的文奇老师也饮红品白,破了酒戒;淅林老师海量豪饮,仍葆当年的豪放,只是下午有公务,就适量持度,未能尽兴。这也是我们那一代人共有的自律敬业的品质。
想当年,我们同在一个学区里任民办教师,同在广阔天地里挥洒青春。在那峥嵘岁月里,虽然都胸怀雷锋的螺丝钉精神,信誓旦旦地要为党的教育事业而奋斗终身,但年轻不安分的心从没停止过躁动。结果是文奇当了行政干部,淅林在文化战线上大有建树。就我无出息,离开了教育战线,从事了仕农工学商五行之末的商业,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云卷云舒,萍散萍聚,今日得见,分外欣慰。
所幸,我们都没忘初衷,胸中那点墨水还在,爱家乡尊史实的热望犹存。文奇在职时长期从事文化管理工作,对大柴湖特色移民文化的奠基和发展,对培养文化人才作出了应有的贡献。时至今日,已是七十有五高龄的他,仍然被大柴湖开发区省定的党员教育基地聘为客座讲师,以他独特的风格向全省乃至全国各地前来参观的客人讲解大柴湖移民的发展史。他常自嘲说自己是一个“纯移民”,我理解其意有二,一是他的工作范围从未出过大柴湖,秉持着家乡文化的纯正风格;二是他仍保持着一口原汁原味的河南话,乡音也纯正。
淅林自称“老移民”,他敢自诩为一个“老”字,那可是实至名归的。他倾其大半生都在为大柴湖移民呼号奔走,树碑立传。曾为大柴湖建立过曲剧团和豫剧团;撰写了《移民大柴湖》《钟祥有个作家群》《我从淅川来》等长篇报告文学和大量的戏曲小品作品。早年已是省戏剧家协会和作家协会的资深会员。大柴湖开发区建立,他又老骥伏枥,担任大柴湖报的总编,教育基地的负责人。今年又被评为全国五个爱故乡特殊贡献人物之一。显然,淅林无可争议地成了大柴湖文化的名片。
数我最无建树,但一把年纪和奇特经历可以作证,我是支边青海、搬迁湖北两次移民的活档案。为了对历史负责,我勉为其难,创作了《甲子钩沉》《大时代变奏曲》《烈女扎子》等反映家乡史实的长篇小说。
宴席既罢,淅林力邀我到大柴湖新城参观,文奇也欣然陪同。进入新城腹地,在标着刻有周恩来题写的“大柴湖”字样的丹江石旁,我们住车拍照留念。淅林手指眼眺,给我介绍了新城的规划。行政文化区,医疗福利区,休闲娱乐区和宽敞合理的居民小区……一座未来新城的雏形赫然眼前。
驱车继续前行,来到了大柴湖移民精神展览馆,正赶上省直某机关到基地参观学习,讲解员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解着大柴湖移民的创业发展史。我们也搭便车参观学习了一番。展区有“停不下来的脚步”等十来个板块。在“移民青海”和“挥师南下”的板块前,我驻足不前,长久地注视着“一条扁担两口缸”的移民,钢柴芦苇泥巴墙的移民房和“最后一炷香”的凄楚场景。那真实原始的图片和情景再现的文字语境,钩起我尘封已久的记忆,心潮久久难平。至此,我方知淅林是有预谋的,他是教我来再次感受回味过往峥嵘的移民岁月,了解他这几年为大柴湖所做出的成绩。我要向老友淅林学习致敬!给他点一个大大的赞。淅林还带我预睹了尚未成形的移民文化博物馆。已经收藏了近千件文物,有些文物即使放在堂皇的大博物馆里也是稀有珍品。我遵淅林的嘱咐,暂不能公开照片。期待着开馆之日和大家分享为快。
移民精神是伟大而可贵的,移民文化是可歌可泣的,而上青海的移民史更是沉痛悲壮的!能亲身经历并能保护和记录这些史实的存在与发展是功德无量的。我们这一代人将会慢慢变老死去,且能记录书写的更是凤毛麟角。所以我们是见证历史者又是被历史见证的一小群人。我们要义不容辞地传承移民文化,宣传大柴湖精神。愿历史对大柴湖移民欠账的短板早日补上,愿大柴湖的乡亲们在分享改革红利的饕餮盛筵上,真正脱贫致富,融入小康社会。
临别,文奇老师增我一首诗:
冬日难逢阳光暖,尤喜与君一席谈。纵论天下无城府,评说古今有灼见。家国情怀志高远,岂容些小跳梁前。但得世人都似君,双手捧出尽肝胆!
过后依老师的韵答谢一首,请方家指正:
与师畅叙虚席前,足慰平生了心愿。吾辈纵无鸿鹄志,扪心慎独无欺言。治国伟业烹小鲜,世人不瞽看得见。神州十亿今非昔,新明眼亮赛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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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友私访/秋夫

2017-11-24阅读 3275文学
微友私访
立冬后的某日清晨,几天的阴雨初霁,朔风阵阵,天气晴冷。我早早地开门清扫,烧水备茶。今天可是要接待稀客—一位微友。
说来我和这位微友也就是秋天才在圈儿里相知的。偶然的机会,我在圈儿里发了我的拙作《甲子钩沉》,这位仁兄就触了电或曰上了钩,给我私了信。几笺交谈之后,已是欲罢不能了,初步约定在国庆中秋双节过后即见面。因为我们都是有儿孙的人,节假日对我们这一辈人来说更是多一层喜悦与期盼,期盼余生能多一个团圆。像青年人网恋一样,网上聊热络了就要见个面,一是为了睹真容,二是怕受骗。当然,我们约见绝无防骗之虞。谁知节前微友在上海的大儿子把他接去过节,一晃就到了冬天。
我立在我的店子门口东张西望南看北瞅。我告诉他我的店子名叫五金日杂商行,位于幸福里小区正对面。名字有点长还有点咬口。第一次见面都这样,总有几许担心,怕客人不好找上门;第一次相约,不便催问来客几点可到?在我站的有点累,转头进屋准备歇息片刻时,忽听有开车门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一位老先生已向我迎面走来。他花白头发,自然本色;面容清癯,轮廓分明;身材高挑,挺拔硬朗。一副道貌仙骨形象令我肃然起敬。
接下来自然是握手寒暄、让座请茶。虽在网上已捻熟,乍一见难免拘谨。当双方叙起生辰庚子时,先生的一句话令我矜持顿释。他言,我是1949年正月初二生人,你若不是正月初一生,那我就是哥啦。话语风趣,性格爽快可见端倪。因父母早逝,我的生辰八字被佚忘,从未过过生日。六十甲子那年孩子们想给我庆生,问我生日,我说是十二月二十六,因为这个日子好记。也是想蹭点伟人的光辉,谁知今日就屈居为弟。可见想沾光的思想是要不得滴。
再接下来就放开侃人生,真情诉倾慕。他言道,看了《甲子钩沉》,为我的生平际遇所触动,有同是天下沦落人之感慨,遂生唔面之情愫。他还郑重其事地告诉夫人和儿子,言说要去见一位作家朋友。我在羞惭汗颜之余,已是感慨系之。更令我惶恐不安的是他特特地从上海给我带来了厚礼:精致茶杯、进口英国茶和云南普洱茶。意蕴茶为高士,君子之交。我则以我签了名的拙作《甲子钩沉》、《大时代变奏曲》作为回赠。呵呵,只能是秀才人情纸半张啦。
这位微友姓王,跟我是本家,同岁且大生月,我称之为兄长。兄长早年干航运,曾为“四个现代化”建设出过力。因为那个年代水上运输沿袭着中国千多年以来运输行业老大的角色,是国家经济建设的动脉。他还在行业内当过会计,当过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因为职业的关系,他落下了一个痼疾—咳嗽。凡有烟气辣味呛鼻就会咳嗽不止。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我国经济迅猛发展,像一个快速发育而没有合适衣服穿的少年,出了一些丑陋的洋相,给一批无辜的人们造成了伤害而不承认且不弥补。如企业改制,简单粗暴。制造了大量的不安定因素,培殖了一小撮“先富起来”的特权阶层。代表该阶层的权力机构又反过来以铁腕打压维稳。本阜曾出现棉纺厂职工闹事和棉花企业职工围堵市府事件。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应是“航运风波”,至今隐患未消,余悸犹存。不幸,我等亦罹其中。
当然,我们的会面,绝非只怨天尤人,愤世嫉俗。即是愤世嫉俗,也只是愿人不欺而我不诈,有个公序良俗的社会环境;我们是约会说话来的。说话?哪里不能说,哪里没有人?诚然,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可是能听你说话会听你说话的有几人?年龄代沟,思想代沟,文化代沟,审美代沟,使好多老年人不能说话不愿说话。官方在讲主流价值观,老年人跟不上趟;新人类在讲自由享乐观。老年人有隐忧,不认可;老年人在讲传统道德观,年轻人讲现实,不屑于;政府虽重视,但要抓经济,无暇顾。所以,真正能说话,会听话的并不多。所以我这位兄长巴巴地跑来说话也就不足为怪了。
真正的一见如故呵,不觉得两个钟头就过去了。我忽发思古之幽情,忆起了白乐天问刘十九的诗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我要他移驾家里继续说话,中午在家里吃饭。并郑重声明:蔬菜是我自己种的,绝对的绿色环保,还有自酿的黄酒。他说,今天不说这个话题,他的小儿子带着孙子从武汉回来,马上到家,他要见孙子。
是啊,找人说话是趣事,是消遣,而见孙子应是头号的趣事。故而,这次见面就留下个小小的遗憾,我欠了兄长的一顿酒钱,并约定下次一定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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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情怀

2012-02-18阅读 3175文学
老 屋 情 怀
老屋日渐破败了。
老屋曾是一户地主的宅院,土改后分给了6户共43口人居住。我家原本是单门独院,与大院隔河相望,但因父亲在外工作,母亲胆小不敢独居,遂与大院一户人口较多的住家交换,我们一家也住进了大院,那一年,我才一岁多。
儿时的大院风貌完好,曾是一黄姓地主的宅院。但父亲说在黄姓地主以前宅院应是罗姓官员的,至于哪朝哪代也无从考证。大院分别有两个大门,门口立两个石墩,已被数代人坐得溜光。石墩对应的墙上还书写有“皇恩浩荡”的字样,至今仍清晰可见,父亲正是依这几个大字证明罗姓曾在朝庭做过官。抬头向上望,大门上方的瓦面上布满了青苔,瓦缝间长满了青草,曾经精美的雕刻和五彩的墙画虽然大都看不清了,但昔日有过的气派依然顺着上翘的屋檐傲视着过往的人们。
大院有南北两个大门,跨过宽宽的木头门槛,推开厚重的两扇大门,分别进入两个大天井。“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当读到陶公的《陋室铭》时,我总在想我居住的环境也有如此的清净古雅,质朴天然,这番意境是他人所无法享受的,不也是我人生一幸事吗?无论下再大的雨,天井从不积水,雨水通过暗道流出,一直顺着水沟流入门前的小池塘。
天井内的布局大致一样,正对大门是宽宽的七步台阶,拾级而上,进入了正屋,正屋我们当地俗称堂屋,双开门,当时应该是族内议事或是供祖祭祀的地方。南院与北院有所区别,南院堂屋还有后门,一直拐进去,可通过七八间房屋,直至屋后的竹林。南院天井的一边原来还有一间阁楼,大概是地主小姐曾居住过的。我记事时,阁楼里住的是一位新媳妇,我们叫她胡姐,人美心地也善良。
我家住北院天井右侧的厢房,与其他两户人家共用北院,一户人家住正屋和大门左右的房屋,另一户人家则住在后院。要说后院,则是另一番景象。顺着我家厢房窗户下的台阶走上去,就到了后院,说它是院,是因为里面还有一个大天井,将南院和北院连通。因为后院住两户人家,为避免发生纠纷,他们就用土砖把大天井隔成两个小天井了。儿时,我们一群孩子经常“走后门”,在屋后的竹林里玩耍够了,随便进入一家的后门,七弯八拐就走出了大门口。
在我们村,其实像老屋这样的大院还有很多,离我们仅500米的地方还有两个更大的院落,那是我外公曾居住的地方,我们叫他们“上塆”,双方可以喊话。跟他们相比,我们的大院则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上塆的大院旁是有名的罗家大堰,大院顺山坡而建,里面不仅房屋众多,而且院内有院,更别致的是,里面还有后花园,当时外公的厨房后面就是一个小花园。可惜的是,上塆人丁兴旺,大多儿子成家后,在原来的地方盖了新房,拆掉了老屋,现在几乎看不到原貌了。在记忆中,离我们2公里的地方还有一个霍家老屋,那才是我同学家祖祖辈辈居住的房屋,当时也相当气派,现在大概也败落了。
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这是老屋给人的第一印象,门面做得不错,其实里面都是一色的土砖,也没有什么文物和值钱的东西,大概当时的地主还不算是大富大贵之家。但听老辈人说,文革时除四旧好多东西都被砸了,连大门上的雕花和墙画也未能幸免,至今仍残留毁坏的痕迹。大屋脊寓意着老祖宗在上,梁柱寓意着子孙后代托着老祖宗,虽然我不是黄姓的后代,但竹林里一块巨大的石碑在每年清明时都有黄姓子孙挂满的凭吊彩条。
天圆地方,老屋的建筑基础当然是方的,寓意着脚踏实地;并且,建筑都是拾级而上的,寓意着人往高处走。儿时,全院共有大大小小20多个孩子,每天打打闹闹,门前的青桐树都被我们爬得溜光。但随着时光的迁移,大院只剩下2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和一对壮年夫妇了,南大院也因为外省搬来的住户拆建新房毁坏了部分建筑,迟早那对夫妇要随外地工作的女儿远去。我父亲退休后回到了大院居住,自己种菜,自己养鸡养鸭,偶尔也享受垂钓的乐趣。节假日,我们几姐弟都会回去看望他,每次回去我都要在老屋大院转一转,寻找儿时的记忆……
老宅院已没有承载我们生活的价值了,但曾经的记忆是那样的深刻,抹也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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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缺

2017-10-05阅读 910文学
圆缺
文/秋夫
姥姥姥爷,过几天我们回去看你们。外孙外孙女都说了,他们要回来呢。声音童声稚气,听起来却如天籁之声,绕梁乐音,超级受用;又像是通知命令,军中鼙鼓,使人振奋。
年怕中秋月怕半。中国的传统节日,上半年多是激励奋进的,而下半年则是圆满喜庆的。过了中秋节,年节就会接踵而至。
二十多年的老房子,风吹雨打的,墙皮剥蚀破败不堪了;挂窗帘的横担老化了,承受不起窗帘的重量;地板经反复的热胀冷缩,也鼓起来了。这些,早几年就应该整修了。只是房屋主人的身心也同它们一样老了,不能承受繁重了。得过且过地对付着。闺女们往年回家的感受我们并没重视,因为她们从小在这里长大,这是她们的窝,是从这个窝里飞出去的,不论啥时候回来都会自然地适应。大女儿说,只有两个地方能睡着觉,一个是自己的新家,一个就是娘家。
今年可不一样,孙子孙女都上学了,他们长大了。他们是在金窝银窝里生活生长的,看惯了花团锦簇。不能让他们感受到老屋的破败和姥爷姥姥的邋遢。
我们开始行动了。
姥姥穿上罩衣搭上头巾,把厨房、储藏室里沉寂多年舍不得丢弃的旧物下决心扔掉了;旮旯狭缝的油污灰尘也打扫擦拭干净了。天气阴晴不定,被子薄了怕凉着厚了怕热着,每人都给准备了双的,床上堆得像小山一样。我换上工作服配合师傅贴墙砖换地砖挂窗帘换灯具。几天下来,果然颜面一新,虽仍是老屋,但不显颓败臃肿,如它的主人一样,清癯俊朗,没有啤酒肚。万事具备,单等着儿孙们回来团圆。
每逢假日,人们鱼贯而出,由京沪内地向大西南风景名胜蜂拥而去,由西东来的车票反而宽裕。他们买了十月一日的高铁车票。本该是佳节团圆,谁成想节外生枝,因为车站设计不合理,不能适应节假日的客流量。竟然进不了站而误车,改签为火车到二日才到家。
一路上电话不断,儿孙们的行程尽在掌握之中。十月二日是农历八月十三,尚未圆满的月亮升上屋顶的时候,我们的孙子孙女女儿女婿们到家了。祖孙亲热起来有点忘形,也忘了年纪。在抱我的胖孙子时差点闪了老腰。
接下来的几天,我关门歇业,一心一意地陪孙子们玩,想把长时间分离的缺失恶补在这短暂的团圆里。充分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欢乐的高潮当然应是中秋赏月。可是天公不做美,圆月并未从云层里钻出来。十几天的阴雨,怕是月亮的妆容也被洇湿了,羞于出来见我们。月是故乡明,看来儿孙们这次是见不到家乡的明月了。不过没关系,中秋月本来就是人们期盼团圆的一个寄托。地上人团圆了,天上的月亮可以忽略了,况且尽管在云层里,月亮也是圆的。
月丰盈是美的,人团圆是喜悦的。然月圆只是瞬间,团圆更嫌短暂。人生注定是聚少离多,后天他们又要走了,日子将复归平静。依然是分离,祝福,想念,牵挂,电话,视频,和无尽的期盼。余光中在乡愁里的这头那头写尽了游子盼归离愁别绪的况味。
月圆固然美,而人们见到更多的是如半拉烧饼或上弦下弦如弯刀秤钩般的缺月。才女兼怨妇的张爱玲在金锁记里写道,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看,再好的月亮也不免带着凄凉。
张爱玲回看三十年已是有些凄凉,而我回望六十年,正好是我羁縻在青海高原和逃亡归家的那一年。那时候的天上也有月亮,跟现在是同一个月亮。高原上的月亮更是凄冷,有一种冰霜寒气,俾使不愿促看。特别是在逃亡路上,全是披星戴月的夜行,每晚都有月亮的陪伴,不是如钩的上弦,便是如刀的下弦。那时的境况是山高月小,稀树昏鸦,前路未知,性命堪忧。匪在意月圆月缺,更遑论诗情画意。
此后的几十年里倥倥偬偬,忙于生计,养育儿女,繁于工作。总没时间留意月亮的圆缺轮回,辜负了她撒向人间的美华清意。
回想起来,我对月亮最有感觉的只有两个时段。
其一是尚在懵懂的儿童时期,那时候不管是升到树梢上的大月亮,还是悬在中天上的明月亮,抑或是挂在西山顶上的昏月亮,在我的心里都是美的。美得不知所以,美得无限憧憬。那美有来自月亮的空灵美,也有来自乡村赏月的纯静美和老人们传说的神秘美。躺在打麦场上一边听着粗鲁的庄稼人说着骚话、闻着麦草香味,一边看着天上的月亮,那是一种雅俗共赏的美。围听坐在门前核桃树下锤衣石上的老奶奶说月亮的故事,那是传统的美。说日头是大姑娘,想让人看又怕人看,总是用绣花针扎你的眼;说月亮是老奶奶,慈眉善目,肚子里有很多故事。在月光下老奶奶教我们唱月亮的歌谣:
天光光,地茫茫,月亮照在西山上,山上有个老和尚,天上地上倆月亮。天光光,地茫茫,月亮照在灌河上,河里有个铜镜子,两个月亮一个样。天光光,地茫茫,月亮照在城墙上,凡人走进月亮里,城门洞子像月亮。
另一个时期就是现在。与世无争,心静如水。对美好的事物义无反顾地去爱去欣赏去获取。赏月是其一。是垂死挣扎还是回光返照,无暇理会。虽然不再披星戴月了,感受月落乌啼的机会少了,但晨昏倚窗,照样可以看那新月残勾。每逢旺日黄昏,我会在马路边徜徉,在小区空地上留恋,是不舍那东方刚刚推出的一轮满月和满月撒向人间的清辉。可惜见不到万姓抬头看的盛况。因为时下可看的东西太多,事物更新也太快。荧屏替代了戏台,电视替代了报纸和书籍,电脑又替代了电视,手机微信又替代了电脑微博。现在的新新人类一枚手机在手,阅读,欣赏,游戏,通讯,交友,恋爱,购物,交通,娱乐,美团,无所不能,整个世界都在里面了。而美轮美奂的自然佳境在身边却视而不见。手机WAP的虚无替代了生活的真实,模糊了美丑,辨不出饭香屎臭。因为据说街边炸的臭豆腐就是用掺了人屎的臭水泡出来的。人们却闻臭逐香趋之若鹜地在品尝朵颐。
我只能彳亍独行,隅隅孤赏。一样地赏月,我也失却了儿时的神秘和憧憬,有的只是乘悟与参透。可见,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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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人物之一:张鹏超

2017-09-21阅读 1574文学
张鹏超张鹏超是我们张营乡唯一的武举人。他惯使的大刀120斤重,我们郭庄的上辈人大都见过,平时就靠在他家门外的揪树上,许多人还观摩过他演武的情景。膀大腰圆的张鹏超绑腿麻鞋白褂束腰,先来一套武当拳法热身,接着嚯地一声拖出这杆雪亮钢刀耍舞起来,劈挂砍削腾挪跳转,身似游龙刀熠寒光,令人眼花缭乱之时,忽听他一声断吼,教场边缘的一丛茅枸拦腰削断,齐刷刷斜刺里飞出落地!张鹏超何以这么有力气,是因为小时候喜欢抱牛犊。娘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放牛饲喂草料。小牛犊长得欢实可爱,张鹏超不时抚摸抱抱它,一来二去抱成了习惯,牛犊一天天长大他也跟着长大,同时猛长的是他的力气。除了搂抱之外他还喜欢扳牛角、与之扺架较劲儿,这样一直持续到小牛犊长成大公牛。麦场的石磙他玩儿似地举过头顶,扬手一掷两丈开外。上山砍柴他用的是一根粗杠子,两头的柴禾捆子赛过牛腰。他十七岁那年夏天,一个游走的武道士路过张营发现了他说:“小伙子,你这么好的身段,只是空有一身蛮力气啊!”“你是什么人,胆敢轻视我,敢和我比试一下吗?”“呵呵,那就请吧!”张鹏超带着怒气蹭地上前,当胸一拳打来,道士略一个闪身避过。接着张鹏超挥掌朝道士的肋间切来,不意被道士捏住了手腕,只是轻轻一扭,张鹏超的整条胳膊疼痛起来,蹲在地上喊哎哟。“这位高人,请手下留情!”张鹏超他爹一旁看了又惊又喜,急忙将道士请进堂屋,一番茶酒款待,邀请道士教儿子习武。再三挽留盛情难却,于是乎道士留了下来,每日里武当拳、枪棍剑戟教习不已,还亲自到老河口为徒弟打制了这把120斤重的大刀,传授的是关羽偃月刀法。一年后武道士走了,张鹏超继续演练不辍,武艺精进,虎添翼翅,方圆百余里威名显扬。历来科举入仕扬名为青年才俊梦寐以求,张鹏超也不例外,鉴此他二十岁时候赶上了清朝最后一届武科科举考试,而且位列河南省乡试第五名。然而一则由于父亲暴病身亡,作为独子家中需要他支撑门户,二则从此天下不宁,兵连祸结匪盗成灾,作为孝子和有责住感的当家人,他谢绝了府县和军营的多次聘请,一辈子乡里务农。不少人为他惋惜,他哈哈一笑说:”习武健身强体,好种庄稼,又看家护院,干啥也没这实惠。”实惠的岂止他一家,闻他威名,整个张营土匪不敢搔扰。然而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国难当头,张鹏超一家同样深受其害。那是1945年春天过老日,张营三百多人弃家别舍去山里躲避。日寇烧杀掠抢无恶不作,张鹏超邻居媳妇因走得慢而被日本兵劫住,眼看就要被污,张鹏超手执大刀从包谷地里跳出,唰唰几下子,三个小日本魂飞东洋去了。而大队日寇瞬即到来,他们抓人不着,就将百来户的张营烧成了一片火海。张鹏超远望惨景悲痛万分,却是无可奈何,他深深感觉到了个人力量的渺小。他听说共产党领导人民闹革命,抗日救亡图存,隐约看到了中国的希望,莫名的向往起来。接下来日寇战败投降,国共两党战争天翻地覆,家乡解放、共和国成立……张鹏超已逾六旬满心欢喜,古木逢春似的来神,他还能将120斤重的大刀耍得呼呼生风。张鹏超67岁病故,他的遗言是将他的大刀捐献国家。这杆雪亮大刀至今还在河南淅川的博物馆里,格外醒目!201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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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居的日子

2011-09-09阅读 7925文学


(一)

二十三岁那年,因工作上的变故和感情上的偏差,心情灰暗到了极点,借病回到了山里的老家,决定小住时日。
我是在晚春时分回到那个仅剩四户人家的湾子的。那是个离市区较远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山村的冷清和文化生活的匮乏,使得稍有理想抱负的年青人都到山外闯世界去了。年少时,村子里尚未有六、七户人家,如今却迁走过半了。一进入村子,那满眼深浅不一的绿便让我那颗漂泊、倦极的心有歇息的感觉。
家中的一切都显得那样亲切可爱,在城市生活久的人,眼中的美,除了整齐和富丽堂皇之外,是没有什么的,可在山村的家中,那种零乱、处处疯长的绿色,却有种无法言喻,自然而然就可从心底萌生的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惬意,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美吧,一种无需任何雕饰的自然美。 晚春,正是山中兰花开得正盛的时节。回家的第一桩事情,就是一个人到山上去摘兰花。一上山,扑鼻的兰花香便从四下里钻入鼻中,沁人心腑,虽还未采摘一枝兰花,人却似乎要被这花香醉倒。 乡居的日子恬静、宁和,没有身处闹市身边时常传来的令人不快的信息,更没有闲言碎语可以折磨那颗不堪重负的心,一切都封闭了,我逃离了那个令人疲惫、沮丧的地方,心总算可以歇息一阵子了。 居家闲住,母亲是不肯让我做事的,她再也不是我年少时总爱喝斥我的那位母亲,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谈天说地,可以议论一下上下湾邻间的轶闻琐事。父亲是很少加入我们的谈话的。白天他总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干活,默默地干一个男人该干的体力活,只有在晚饭后,坐在饭桌边,他一边端着他那只开始发黄的搪瓷缸,喝泡得浓浓的茶,一边和母亲商量一些家事,我偶而也参与家事的讨论。母亲也会发发脾气,为父亲的过于忠厚朴实。我总是早于父母亲进房休息。熄灯之后,总是不能很快入睡。有时就可以感觉到母亲走进我的房中或是倚着我房门静静的站一会儿,这时我便假装睡熟了。母亲走后,我总会睁开双眼,瞪着屋顶的亮瓦,看着从那里透出的微光,想到母亲的慈爱和对女儿的包容理解,相自己在外漂泊无依,苦苦挣扎的无奈,想自己为爱而受到的伤害——。寂寂的山村夜晚,除了蛙鸣的此起彼伏,偶而还有几声夜鸟的叫声可以传入耳膜,有时候想得悲从心来,就会潸潸的流泪,无遮无掩的,任泪水在脸庞悄然滑落,从颈旁落到枕上。不过,流过泪水的夜晚,总可以睡一个好觉,不再做什么梦。清晨,便有晨鸟的欢鸣声把我叫醒。这时,我也可以赖在床上,母亲和父亲是不会叫我的,他们知道我喜欢贪睡,也知道我一贪睡就不会吃早餐的。不过,母亲还是给我留了早饭的,不管我什么时候起床都不会饿肚子。如果我心情特佳的话,我也会很早就起床。母亲通常这时候正在做早饭,我便可以汲着拖鞋,松散着头发,顶多洗个脸,便从后门出去,到竹林,到堰塘边,到苗圃,到果林里转悠一圈,看对门山上隐隐约约飘散的雾气,看看田里长势正旺的麦苗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射下,一闪一闪的;还可以顺便到架有菇棚的后山上去看看一夜之间香茹又长大了多少,可能的话,可以正碰上父亲在采摘长好的花菇,帮忙提一下菇篮。这时候,也许就会听到母亲的喊声:“梅儿,回来吃饭罗!”我便会应一声,随口叫道:“爸,回去吃饭吧!”爸便会应声:“把这一个摘了就走!” 山里人的早餐很少吃面食的,通常就是米饭,有时也会煮煮稀饭,外加两碟自己园中的青菜,生活是很俭朴的。
(二)母亲给人采了两天茶,晚间回来,顺便带了一小包炒好的毛尖茶,大概有半两的样子吧,母亲说,几百块钱一斤呢!我和父亲都有喜欢喝茶,毛尖茶是我们家乡茶中的精品,虽是家乡人却也不易弄到,更不用说品尝了,如今母亲替人采茶,弄到一点,还不知费了多少口舌呢!我和父亲都很兴奋,烧了开水,便一人泡了一杯,坐在灯下,细细的品,慢慢的赏。到底是毛尖,细嫩,碧绿的芽片在杯中根根竖立,煞是诱人,清澈碧透的汤色热气殷殷,茶未入口,清香先入鼻中,轻抿一口茶水,细细回味,只觉满口余香。早晨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起床,照例从后门出去,沿着屋后的小径转悠一圈,径边的桐树落雨之后洒了一地的桐花,有股淡淡的香味。架菇筒的地方有簇月季,长势很好,打满了花苞,方开了两朵,一朵已开始凋落,另一朵正开得旺盛,有手掌大小,艳红夺目,几滴雨水在上面,十分娇艳,有种奇异的美感,可我说不清。一种隐隐的堰塘埂上,一从刺棘开满了白色的花,杯口在小的四瓣花寂寂开放,秋天的时候,便会结成一个个金黄的刺果。小时候,我们是经常不顾刺棘的扎手,摘这种刺果吃的,甜甜的,也有人摘了它们,说是可以熬糖果,据说那种水果糖,就可以用它来熬制.在我们山里,这种刺棘太多了,满山遍野都是。春天,它可以装点一下风景,但久居山里的人是没有闲心来欣赏的,除了我这个回乡小住的人外。 田埂上,有人牵着一头牛在吃草,我近视的眼睛是看不清那是谁的。远处的田野上还传来母鸡的咯咯嗒嗒声,大概是刚出笼的鸡在练晨歌吧!不远处的林中还可能以听到鹧鸪的叫声:“豌豆八角,给你妈说,打你家伙。”一遍一遍的。童年时代,湾里的一大群孩子在一起玩,谁不听话,我们其他人就会群起而叫:“豌豆八角,给你妈说,打你家伙。”也是一遍一遍的,只到那不听话的孩子哭起来为止。然而这一切都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对我来说,已是很遥远的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偶有不如意不高兴,却没有今天的心累,今天的疲惫!
(三)雨忽大忽小,断断续续的下了一天半,下雨的日子,山里人是无事可做的,我家又没有牲口可以放牧,母亲干脆就睡觉,父亲则出去串串上下湾邻舍的门,或是到村里集上走走,捎些日常用品,打听一下有关信息。我呢,更是无事做,躺在床上的时间也是够多的了,实在是躺厌了,雨也停了,就起来,到屋外走走。青山绿水总是让人心静神明,不与人的交往虽然略感寂寞、孤独,但却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的伤害。山里的土墙屋,青山绿水、父母的慈爱关怀和他们的任劳任怨让我疲惫的身心有所松驰,有时就想一直这样躲下去,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一种朴实的生活,不去追逐城市的浮华!被雨淋过的香菇已经变色了,这样的香菇是卖不出好价钱的,母亲将它们摘了做汤,香喷喷的,喝一口,鲜美异常。香菇和熏腊肉,这两样东西,是我们山里特有的土产,是城里人所希罕的。说真的,与城市相比,山里虽然没有城市的物质文化生活,可是,山里的自由恬淡、与物产丰富却是城里人所欠缺的,尤其是对崇尚自然、向往返朴归真的城里人来说,山区确是个好地方!不信,你瞧,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树上长的,什么没有,一切纯粹的天然!下了雨后的天气在傍晚时分开始转晴,甚至边太阳也在一霎间大方起来,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走到屋外,圆圆的月亮很亮,很安静。在城里生活的日子,是绝少有时间和心情来赏月的,楼层的遮挡,声音的嘈杂,影响着人心绪,只有这种住在山村的夜晚,我才会对着明月放飞自己的思续。。。 (四)母亲又去给人采茶了,父亲也去捡来的田地干农活去了。那块地是别人嫌远不想种了,父亲由此捡来的,多少可以补充一下家中的经济。而父亲的勤劳,在村子里也都是有口皆碑的。午后,一个人闲呆家里,有些无聊,便想到父亲干农活的地里去看看,只当是去作一次远距离的散步吧。要到那块田地,需走一段山路,穿过几道田埂,过两条河沟,这些都是我少年时走熟了的。小时候放牛可是走厌了的那条路的。如今时隔多年,重新踏上这段路途,却是大不同于年少时的感觉。年少时,长期生活在这里,加之阅历见识的短浅,是感受不到山里的独特美的,正如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父辈一般,山里的一切是平凡而又再平凡不过的了,绝对引不起任何心灵上的细微震颤的。当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与新的环境相比,才可以引发心灵的另一种感受。一个人在寂寂的山林中穿行,碰不见一个行人,路两边的树木杂草很旺盛,都探到路中来。两边山坡上有蝉的鸣叫声,几只颜色鲜艳的蝶飞来飞去,小晰蝎也不时从脚上蹦过去,当然会往往出其不意的吓我一跳,并不是怕这些小东西方,而是担心走着走着的时候,会从林中爬出一条蛇来,挡在路中或是从面前滑过去。一般来说,只要你不去招惹它们,也就相安无事。不过,一旦碰见这些小东西,心里总是惊悸好一阵子,再从那里经过时,就会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那里就是它们的家!有时候甚至一生也难忘记这种惊悸的感觉。虽然我并不曾听到么么被蛇咬伤之类的传闻,可心里对蛇这种动物总有种恐惧的感觉。走上田埂的时候,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稍稍放松了一下,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过河沟时,才发觉已不是我年少时那座小木板桥了,河沟上是用三根圆松木并在一起做的一架小桥。从桥上走过时,脚下滑了一下,我的一只脚步从松木间的空隙中掉下去,人一屁股坐在桥上,整个过程有惊无险,桥下的水面不足一米宽,水也不过小腿深,既使整个人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五)休闲鞋、休闲服,以至于城里人津津乐道的休闲生活,那不过是城里人被拥挤和压抑所制造出来的一种人为的休闲。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上午,一个人在竹林中,在菇棚中散步时,看到邻居正在砍树枝给菇棚遮阳,他的妻子在一边逗着呀呀学语的小女儿时,陡然间从心底升起的一种感觉。也许只有远离城市的喧嚣,过这自由自在、悠闲恬淡的日子,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休闲吧!阴了一天,天又开始下雨了,停停下下,下下停停,轻轻的,细细的,柔柔的,像个温柔的小姑娘。田野上,远处的山林中,淡淡的雾气若隐若现,比阳光灿烂时更增一份妩媚,更显一份灵秀,小虫在脚边呢喃,青蛙在堰塘里欢叫,村落里升起袅袅青烟,雨还在轻轻地落。从竹林中穿过,拽一下竹枝,簌簌洒下一身的雨水,这种感觉也很奇妙,在城里生活的时候 ,是很难感受到这般下雨的情趣的,有的,只是落寞和孤独,在那里,雨只能让人心烦,让人凭添几分愁绪!傍晚的时候,去过集市的父亲捎给我一个口信:所在的单位催我回去上班!
后记:次日晨,我便返城了……后来,我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公,短暂的相恋之后,我们结婚了,而后有了一个集中我们全部优点的聪颖、漂亮可爱的儿子,我也经历了上岗、下岗再就业一系列生活所给我的酸甜苦辣,但不管怎样,我有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温馨可爱的家,飘泊无奈的感觉已离我渐渐远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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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祥民间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话:丰乐河的包子,转斗湾的洒,要吃酥饼子从张集走。可见,丰乐河的包子是何等的有名气啊! 丰乐河位于钟祥市的丰乐镇。不知是水土的问题,还是历史的问题,丰乐河的包子就是与众不同,独具地方特色。 吃过丰乐河包子的朋友都知道,其包子是用上等小麦面粉,经发酵后蒸制而成的。其形状似圆锥形,又叫陀螺包子,大小匀称,多层次,不裂缝,无蜂窝,味甘美。乃是当地农民招待客人的必备美食和馈赠亲朋好友的佳品。 说起丰乐河的包子,和蟠龙菜一样,还有一段历史传说哩。相传,明正德16年(公元1521年)。明武宗朱厚照驾崩,无子继位,病危之际立下诏书,其死后由皇后同时召回胡广安陆州(今钟祥)的蟠王和河北沦州的翼王进京继位,二诏齐发,“先到为君,后到为臣”。朱厚熜不敢耽误,连夜火速进京。途经丰乐河时,天已傍晚,一行人马饥渴交迫,朱厚熜吃了两餐形似红薯的蟠龙菜后,感觉油腻,正为改变口味的食品着急。这时,内待招来当地勤行师傅理膳。朱厚熜喜出望外,忙问:“理膳,你会什么手艺呀?”“回大人,愚民会白案。”“好!好!” 朱厚熜来回跺着步说:“我赶路在急,令你今晚蒸制一些吃来可口、携带方便的食品,可否?”“是!大人。”理膳走出来,顿觉心中无数,不知所措了。走进厨房,他一眼就看到了案板上的白粉,却不知做什么面食。慌乱中碰倒了案板上的糯米糟酒,他忙用面粉沾糟酒,不一会只见沾有糟酒的面发酵,并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他猛然心里一亮,计上心来,用糯米糟酒,拌和上等面粉发酵,反复揉搓,蒸制成圆锥形的包子。朱厚熜食后拍案叫绝,当面赏给理膳二两银子,并令其大量蒸制,作途中干粮,白天吃“红薯”、深夜吃“陀螺包”(偶意转的快),昼夜兼程,九天九夜进京登基,改年号为嘉靖。后来,地方官员每年便以丰乐河的包子朝贡。从此,丰乐河的包子就传扬开了。 随着历史的变迁、时间的推移,如今的丰乐河的包子更加精制可口了。来吧,朋友!请到钟祥来旅游观光、品尝嘉靖皇帝膳食过的丰乐河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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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山大树

2013-04-23阅读 6783文学


今年清明,当我们的车从它身边呼啸而过时,我不经意瞥见它的身影,突然就有了一股想为它写点东西的冲动。不要笑我矫情,可以这样说,大多数关山人,至少我,想起它或是提及它,对它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平日里行色匆匆,无暇顾及它,只觉得它还似往如常立在那里,就像家里的老人,在眼前晃动时,不以为意,一旦离世西去,纵有万般思念,亦是追悔莫及! 其实,罗山大树是有名字的。它的学名叫楷木,俗名“黄连头”。据清人刘献廷的《广阳杂记》记载:“楷木,即今黄连头树也。”相传此木系孔子弟子子贡奔丧时,带到孔子家乡山东曲阜的。是孔林中特有的树种。这种树坚韧而纹理细腻,树杈直而不曲,在其它地区种植都不如曲阜孔林中成效最佳,由是后来渐为皇家御品。 于是又扯出另一段传说:春秋时,此地为楚之属国罗国。早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还曾有考古人员到此考古罗国遗址,发掘了一些文物,后遂不复至。浩浩历史长河飞灰湮灭,只留下一段传说和罗山域名以及这棵古树!据老人们说,这棵古树曾多次遭到雷击,树顶部分已经枯死,就是在上世纪末,我亲眼见它遭了一次雷击,已是奄奄一息,没想到第二年又活了过来。现在整个大树仍枝繁叶茂,向这个世界显示着她旺盛的生命力。
这棵楷木究竟有多大年龄,我们当地人谁也说不清楚。单是从我这辈往前有据可考的四辈人推算,它起码至少上百年历史了。后据植物专家介绍,此物生长季短,生长缓慢,依它现在成人一箍合不拢的直径测算,也有二百年的足龄了。但我想它至少不是春秋时期的产物。如果是,它该有近一千八百岁了!人们称它为“罗山大树”,我想原因有三:一则是当时不知道它的名字,就以地名代之;二则就是它的年代久远了,是当地唯一一棵古树;三则是它生长的地方特别,对关山人而言,这棵树寄托了一种归乡的情愫。 关山,紧靠汉江水道;胡集,毗邻荆山余脉。上世纪初直至中叶,胡集陆路交通发达,关山交通闭塞,纵贯东西的胡转路成了关山人走向外界的唯一陆路要道。而罗山则是关山胡集两镇的分界地,属胡集地界。罗山向东为关山地面,属平原地区,罗山向西为胡集辖区,属丘陵地带。罗山海拔约50米。而罗山大树就长在罗山顶上胡转路的路边。每当关山人自外地归乡,只要见了罗山大树,就等于见到家乡。可以说,罗山大树就是关山人栽在家门口的一棵树。平时关山人问候亲人到哪了,远一点的,会说“快到罗山大树了。”近一点的,会说“到罗山大树了。”如果快到家了,就说“已经过了罗山大树了。” 罗山大树,在关山人眼里就是家的代名词,用个时髦的词语:罗山大树——关山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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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还是小明

2017-06-03阅读 8084文学


小明新得了一支笛子,高兴的不得了,于是他坐在牛背上高兴地吹响了他的笛子,尽管吹得不成曲调。村里的小学老师苛老师恰巧路过,听到小明的笛子声,他皱了皱眉,赶紧停下来:嘿,小明,你这笛子吹得不成章法,乱啦!来,我来教你!小明根本不理他,继续乱吹,苛老师见无用,只好悻悻走了。
苛老师虽然是个数学老师,也是懂乐理的,有时还会在镇区比赛中拿个小奖啥的,听到小明吹得乱七八糟,心中十分难过,决心要把小明调教好。
周一上学的时候,苛老师把小明叫到办公室去告诉他想教他笛子,小明却告诉他:老师,笛子是我姐姐给我玩的,我只是吹着玩的。说完就跑了,苛老师想:这孩子,真是太没礼貌了!
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李老师说:你看看这孩子,我本来是为他好,哪知道他一点也不知道上进。李老师笑笑,没有说话。
晚上,苛老师坐在院子里,一瓶老白干,一盘花生米,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喝着喝着,竟然泪流满面,这些年,苛老师凡事必须较个真,李婶今天锄草时唱歌跑调了、隔壁老王昨天辅导孩子作业引导思路不对、村口路牌上的字写的不规整……只要是不对的事,苛老师一定会追究到底,遇人就叨叨,村里的人远远看见他就绕道走。今天喝多了,家里也没个人,扯着大黄狗说了半夜的话,苛老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天亮了,苛老师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又去学校了。
今天新来了个男老师,姓路,教语文的,是从县城调下来的,校长介绍的时候,苛老师心想:这么年轻来这破地方,一定是不学无术。路老师的公开课开始了,县城来的就是县城来的,教学方法新颖,孩子们十分兴奋,踊跃举手回答,这堂课上得十分成功,校长十分高兴,下课的时候,校长拍拍路老师的肩膀:“路老师,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不习惯的或有困难,尽管说,我看孩子们这么喜欢你我就放心了!你能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我代表孩子们和家长们谢谢你……”校长说的话苛老师全听见了,心里酸酸的,自己这么多年来,为这个学校也贡献了不少,就没听见校长表扬过自己一回!
隔天放学的时候,苛老师看见小明竟然拿着根笛子跑到路老师那去了,苛老师悄悄跟过去,路老师竟然在教小明吹笛子,原来路老师也会吹笛子,可苛老师这下心里更难过了,自己主动请缨,别人都不理,这个路老师才来几天?小明太不把自己放眼了。听听这笛声,还没有自己吹得好呢!
越想越气,晚上老苛又喝了好多酒。
从此以后,苛老师便处处和路老师作对,背地里说了不少路老师的坏话,路老师人年轻,虽然知道些什么,也是怡笑大方。村里的人给苛老师起了个外号,叫“老磕巴”,苛老师有次无意中听到了,气得七窍生烟,可他又不知道这名到底是谁起的,尽管想把这个揪出来,碍于为人师表,还是装作不知道。
六一儿童节到了,路老师辅导小明吹了一首《茉莉花》,小明获了一等奖,上台领奖的时候,小明发表了获奖感言,说的最多的还是感觉路老师之类的话。这下把苛老师彻底点燃了,苛老师扭头就走,关上院子门拿出二锅头就猛喝,家里大黄因为他的疏忽已经两天没喂了,秧秧地躺在地上,苛老师踢了它一脚,大黄一怒,咬了苛老师一口,苛老师气不打一处来,捡起墙角的残砖照它的头砸去,大黄“呜嗷”一声,死了。
半夜,苛老师偷偷地把大黄拖到后山,一边挖坑,一边抹泪,不是哭大黄,是哭自己。
周末,苛老师胃疼地不行,去村卫生室打了一针吊水,回家的路上,看到小明坐在村头池塘边钓鱼,他刚想跟小明打招呼,哪知小明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连放鱼的塘瓷盆都没有拿,扛着鱼竿就跑了……
又过了几天,村里人都说“老磕巴”疯了……
村里老李头说:又不是第一次了,稀罕啥?以后遇见他绕着点就行了!
多年以后,老磕巴还是老磕巴,小明还是快乐的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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