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蒋海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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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由无数个平凡无奇的人物,事件,草木风景,在历史长河的时间熏陶里,组成了一副波澜壮阔的宏伟画卷。
     洋梓镇位于钟祥市中心城区北十四公里处,紧靠敖河北岸,镇政府驻地集镇零点八平方公里。洋梓镇东与盘石岭林场,东桥,客店接壤,东北与温峡水库和张集镇毗连,西隔汉江与磷矿镇相望,北接黄坡水库,西北紧邻长寿镇,丰乐镇, 南抵郢中街道办事处,国营官庄湖包围其中,镇域版图面积四百二十六平方公里。明清乃至民国时期,洋梓敖河漕运发达,日停千余只木船,货物直达汉口,集镇商贸云集,贸易昌盛,生意兴隆。
      洋梓这个地名,历史悠久,有文献记载的历史资料,可追溯到两千六百年以前。
     春秋时期楚国令尹孙叔敖治理汉水支流,孙叔敖率当地民众,劈凿陡山,疏浚滩涂,引敖水入汉江。
     河道疏通,没有了洪水泛滥的隐患,沿河岸逐渐有人集聚居住,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丘陵集市。
     为确保疏理的河道沿岸泥土不崩溃流失,孙叔敖带领民众在沿岸广植梓树,洋者,广也,故名洋梓。
     后人为纪念孙叔敖治水之功,将河水称为敖水,将河流改为敖河。洋梓镇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是钟祥市四大文明古镇之一,因位于敖水北岸,故又有敖阳之称。
     时至今日,淳朴善良,常怀感恩之心的洋梓人,在洋梓中学附近,修建了一个面积达两亩左右的孙叔敖纪念广场,广场南侧,树立着一尊雄伟的孙叔敖雕塑像,塑像的侧面基脚上,书刻着“天下第一水工”六个工整迥劲的大字,塑像的正面,刻画着孙叔敖生平简介,一幅楹联“云梦通渠泽润千载利荆楚,廉能循吏流芳百世冠春秋”尤其醒目,发人深思。
    洋梓镇紧邻洪山山脉南靡,是历史上中原各霸主攻取楚地必经之地,也是楚地北扩的前沿阵地,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历朝历代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正因为洋梓镇地理位置极其特殊,区位优势明显,是江汉平原重要的农业经济发展区域,自古至今都有着特殊的历史地位。
     新中国建立以前,洋梓街,龚家集是洋梓地区两个繁荣的商贸中心,尤其是龚家集,因为坐落汉江之滨,漕运繁忙,素有“小汉口”之称。
     洋梓镇地理地貌,以丘陵为主,山地,丘陵,坪畈,平原兼备。历史上由于种种原因,疆域面积时而扩大,时而缩小。据可查资料,新中国成立后,其辖境范围共有七次重大变动,版图面积不断扩大。世世代代的洋梓人民,依靠着这块神奇的土地,繁衍子孙,创造着辉煌的历史。
    这片热土,并不是上天赐予给他子民的一方净土。
     洋梓镇境内大部分区域属丘陵地带,水源丰富,也是连阴雨时间长,山渗水量多。反之,天旱时间长,土壤含水量减少,大河无水小河干,河塘无水水田受旱。洋梓镇历史上许多次出现长期无雨,久旱无收。
     也曾洪涝灾害频繁:一九三五年(民国二十四年)七月七日,钟祥地区普降特大暴雨,洪水横溢数百里,洋梓丘陵地区也是大雨滂沱,山洪暴发,冲毁房屋大片,卷走庄稼漫天,淹死人畜无数,就是历史上最典型罕见的特大洪灾。
    ·  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粮食收成完全看老天爷的脸色,几千年以来,洋梓人民早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
     新中国建立后,农民终于翻身当家做主人。他们在“与天斗,其乐无穷,敢叫青天换日月”的革命乐观主义的引导下,战天斗地,克服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在地方政府多次拨款,调集指挥下,多次填筑军民堤和中直堤,将洪水灾害,拒之千里之外。
     六十年来,地方政府又先后组织洋梓人民,兴修了诸如温峡,花山,中山,高潮,北门湖,高台,长冲,先锋等二十余座大小水库,开挖沟渠,兴建涵闸,灌溉排涝相结合,充分利用各种水资源,变害为利,变废为宝,保证了人畜用水,农业灌溉。
     尤其值得大书一笔的是,这许多的水利工程,都是在条件极其恶劣的情况下完成的。当时的环境,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多的现代化机械助阵,全靠一步一个脚印,一筐一担,肩挑背扛完成的,在那么多的工程建设过程中,涌现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和先进事迹,他们必将被永久的载入史册。
     母亲是温峡大坝建设的亲身参与者。
    母亲自幼,外公便离世了,外婆一个人拉扯着母亲姊妹四个人,一家五口人,只有大舅舅算一个劳动力,外婆和年幼的二舅舅,妈妈,同样参加一天的劳动,只能算半个劳动力,小姨就更不用提了,鼻涕自己都擦不干净。修建温峡大坝的时候,母亲刚刚15岁,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羸弱不堪,她却仿效巾帼英雄花木兰,组织了一班好姐妹,和一群成年壮汉打擂台赛,挖土,挑土,一个月下来,居然也没有落下工程进度。多少年后母亲说起这个故事,实在是让我感佩不已。
    我们今天幸福美好的生活,何尝不是千千万万个母亲这样吃苦耐劳,不肯低头服输的人创造出来的胜利成果。
     洋梓镇地处军事要冲,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从古至今,洋梓人民拥护正义,保家卫国,抵御外族入侵,抛头颅洒热血,前赴后继,在所不惜,从无怨言。
       钟祥最早的中国共产党员张华,一八九一年生于洋梓镇一个豪绅地主家庭,自幼在农村亲眼目睹农民的痛苦和旧世界的腐败,对反动家庭的压迫剥削极为不满,对农民深表同情。民国初年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勤工俭学,学法律,精通日,俄,英三国文字,一九二三年与周恩来在日本结识,并加入中国共产党组织。归国后,在武汉办《湖广新报》,参与林祥谦,施洋领导的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运动,后被派往苏联学习,回国后担任武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交际处处长。在武汉与周恩来,董必武,向忠发同志在一起工作。一九二九年被叛徒出卖被捕,敌人对张华用尽了引诱欺骗,严刑拷打,张华始终意志坚定,毫不屈服,最终被当时的武汉反动军阀胡宗铎残忍杀害,卒年44岁,张华牺牲后,名字被中共中央收进了《死难烈士英明录》。
     受到张华的影响,同样出身洋梓镇豪绅首户家庭的张文津,也投奔了共产党,做出了彻底背叛地主阶级的抉择。一九三一年,贺龙红军来到钟祥,张文津参加了红军。一九三七年党组织派张文津到陕北“抗大”学习,后任新四军鄂豫挺进纵队第一团团长。一九四五年初,调任一军分区任司令员兼参谋长。一九四六年调往武汉饭店任中共和平谈判代表团代表,在董必武的直接劳动下工作。在派往同胡宗南谈判的过程中,被扣押。经周恩来,叶剑英多次努力营救无效,终被胡匪杀害于离西安二十余里的泡阳庙附近。一九五六年经省政府批准后认为烈士,烈士证号为390号。
     在大革命农民运动中,还有白陵寺的罗瑞琏和伍庙村的季顺清,都在一九二六年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在土地革命时期,季顺清受钟祥县委派遣,在龚家集组建了龚家集特别支部,这是洋梓区最早的党支部。这个党支部,如星星之火,在以后的各个斗争时期,分枝散叶,不畏牺牲,不怕险阻,坚韧不挠,依托强大的洋梓人民这个牢固的群众基础,直至取得最终的胜利,迎来新中国的建立。
    新中国建立以来,洋梓镇在环境保护,水利建设,工业发展,教育林业,交通电力,商业金融等各行各业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尤其是一些行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蜚声省内外,成为了我们引以为傲的金子招牌。
     跨入新世纪,更是喜人的成果让人侧目。
     碾盘山水利水电枢纽工程历经近百年的论证调研考察,终于破土动工了。
      碾盘山水利枢纽位于汉江中游湖北省钟祥市洋梓镇蒋滩村境内,是汉江流域综合开发治理工程之一。一九九三年九月,国家计委以计农经731号文批准了《碾盘山枢纽项目建议书》。一九九四年六月长江委完成了《汉江碾盘山水利枢纽可行性研究报告》,同年九月水规总院进行了审查。根据《审查意见》,一九九五年三月提出《汉江碾盘山水利枢纽可行性研究补充报告》。枢纽开发任务为发电、航运、灌溉等,兼有水产和旅游等综合利用。装机容量250MW,保证出力63.2MW,年平均发电量十一点零八亿度。过船吨位五百吨,灌溉面积二十五万亩。
    主体工程完成以后,将形成一个容量为三点五亿立方米的巨大库区,一个集发电,观光旅游,农家风俗,水上乐园的大型风景旅游区呼之欲出。
     洋梓镇境内,山清水秀,绿树成荫,鸟语花香,自然环境优美,空气新鲜宜人。松柏四季青翠,桃李芬芳,蔬菜品种齐全,兰菊梅桂四季飘香,名贵花草药材,遍布河岸山岗。牛羊骡马成群,猪兔鸡鸭鹅兴旺,百鸟飞翔,鱼类品种多样。自然生态,一片繁茂景象,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勤劳善良,忠厚淳朴的洋梓人民,应时而作,顺势而兴。千百年来,旱灾水灾,兵荒马乱,都默默地忠诚守护着这片土地,不离不弃。
     今天,在他们辛劳的双手里,奇迹般绘制出一幅幅绚丽夺目的画作,他们长久以来沉默寡言的嘴唇里,吟诵出一首首气吞山河的诗篇,恰逢盛世,正应该一起高声一曲新时代的赞歌!

    
        世上本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繁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世世代代先民,对于他们脚下每天必走过的道路,似乎从未有过什么抱怨。
    也许,这与他们敦厚朴实的性格不无关系。
    哪怕是终生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洒下无数辛勤汗水,却只能换回果腹的可怜收成,也只是坦然一笑的生活一样。他们的灵魂,早已和这片土地完美融合,浑然天成。而我,从小到大走着这条道路成长,俨然也慢慢变成了这其中的一份子。
    北流公路,是钟祥市白北新集村至宜城流水沟镇,一条县际公路的简称。以寺沙公路钟祥市北新集村为起点,途径洋梓镇伍庙村,潞市镇,丰乐镇,止于宜城流水沟镇,全长近三百里,我的家位于蒋滩村一组,就沿公路而建。
    本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它只是一条简陋的土路,若论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何变化,无非是从狭窄逐渐扩宽而已。
    北流公路自宜城流水沟开始,顺沿绵延千里的汉水一路南行,时而俏皮地背向,时而温柔地聚首,迤逦相拥,好似不能忍受一时一刻的分离。
    千百年来,因为繁华的汉江水运,曾经诞生过无数个显赫一时的大码头,老街市,对于途径区域的经济,人文,历史文化,风俗变迁都有着难以磨灭的贡献和功绩。
    一九七八年我出生的时候,北流公路已然颇具规模了。
    黄土和生石灰混合搅拌的材料铺就而成的路基,路面上洒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路面很平整,没有什么大坑小洼。道路两旁,整整齐齐地栽着两排水杉树,像戎装齐整的卫士,一眼望不到头。水杉树一年四季常青,即便是萧瑟肃杀的冬季,这两排绿色,也是绵延到了天际,蔚为壮观。儿时,这条土石混合的石字路,也是我颇为喜爱的一道风景。
    父母是自由恋爱,一九七六年完婚。聪明勤劳的父亲,结婚以后便承包了村里唯一的一台十二匹马力的手扶拖拉机。在那个年代,男女结婚这个人生头等大事必备的三大件还是自行车,缝纫机,十四寸黑白电视机的时候,家里的庭院里停放着一台拖拉机,还是一件挺让年轻的父母引以为傲的事情。
    农忙时为村民抽水插秧,收割打场,农闲时接一些运输小工程,最主要的,还是生石灰的贩卖。
    生石灰是当时农村建房必用的一种黏合建筑材料,主要产地在磷矿镇的刘冲和夏冲,山高路陡,崎岖难行。
    为了多挣一点儿微薄的利润,每每都是超负重而行,餐风露饮。当时,钟祥大桥没有修建,过汉江,全凭潞市金华滩与杨湾之间的一条渡轮。
    每次路过潞市镇祝庄村与五间屋中间的那个大上坡,都是母亲开车掌握拖拉机扶把,父亲则手持两块砖头,随时准备防止拖拉机倒溜下滑。一边脊背抵住拖箱墙板,身体下蹲,倒退着推动拖拉机爬坡前行,其中的辛酸,不可一言道之。
    我一岁的时候,父亲彻底放弃了挣工分的念头,和村里的领导协商,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和努力后,个人承包了这台拖拉机。也正是这一年,父亲结识了我的义父,他的干亲家刘全政,开始了为期四十年并且还在延续的兄弟情谊。
    那年夏季的一天,父母本已将拖拉机开回了家里,考虑到不影响第二天的行程,准备连夜把生石灰下卸完。走到北流公路洋梓镇李庙村的时候,拖拉机发生故障无故熄火,天气变幻无常也来凑热闹,下起了瓢泼大雨。父母又急又饿又淋雨,想起来三年来开拖拉机的劳累与辛酸,两两相望而无助,差点就要嚎啕大哭了。
    恰在这时,经验丰富的李庙村拖拉机手,我的义父回家途中路过。看见这个情况,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在一把大黄油布雨伞的遮掩下,帮助父亲检查车辆,排除故障,快速完成了修理。事后父母登门感谢,坚持将当时一岁,尚在呀呀学语的我拜记在义父的名下,成就了乡里结干亲戚四十多年,感情如初的一段佳话。
    乡里都有正月走亲戚朋友,串门拜年的习俗,当然,不管家境好坏,也都会添置新衣新鞋。
    也有极为稀罕,少数的几辆自行车飞驰而过。然而,在这条路上走着的,绝大多数是步行的人。只要不是下雨下雪,那些四十岁以上的人,感觉身上已经运动到发热要流汗的地步,便会脱下新鞋,拎在手里,继续在这石子路上,踏步而行。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也不存在谁会嘲笑讥讽谁。
    义父便是其中之一。
    从李庙村七组,到蒋滩村一组,沿着北流公路往西要走六公里左右,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在这石字路面 ,缓步而行其实还是有一定的舒适感的,要不然,现在的许多大城市,还故意把一些人行通道,特意铺陈鹅卵石的材质呢。当然,赤脚板走快了肯定是不行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伤到脚。
    义父一双新鞋都不肯穿着多走几步,却愿意给我买许多新奇的小玩具,给我的童年增添了许许多多美妙的回忆。
    一九九零年,我学会了骑自行车,并且拥有了自己的第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而这个时候,自行车也基本上是每个家庭出行的必备交通工具,街上,偶尔还会有几台嘉陵五零排量的红色小摩托车擦身呼啸而过。
    小学四年级放暑假的前一个礼拜,蒋滩村小学全体师生响应上级号召,去洋梓镇高台村水库搞勤工俭学,义务种植柑橘树。
    从出发地到目的地,大约十公里的路程,沿北流公路向北骑行一个小时。浩浩荡荡三百多人,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欢歌笑语,庞大的自行车队伍,目睹此景,心中莫名涌起许多豪迈的感概。
    当时年岁尚小,记得很清楚,第一次骑行这么远的路程,半途中起码歇息了两次。
    一九九二年,北流公路全线升级改造,路面全面黑色沥青化,全新的直河大桥如长虹贯日,应运而生。路面上行驶的摩托车,农用运输车慢慢多起来。
    以前一年都没有几次机会去钟祥县城逛几次的乡亲们,现在只要四十分钟就可以到达钟祥市区任何一个位置。
    二零零八年,北流公路再一次升级改造,五米宽的水泥路面,宽敞明亮,笔直平坦。行驶其上的各类品牌小轿车,各类大小不一的载货货车如过江之鲫,目不暇接。
    如今,从钟祥交通局获到相关消息,为与钟祥市碾盘山水利水电枢纽工程对接,北流公路拟定再次升级改造:路面拓宽至十六米,双向四车道。
    曾经,因为土地的贫瘠,而千年默默叹息;曾经,因为汉江水运的繁华,而独领风骚。
    要想富,先修路!现在已不仅仅只是一句华而不实的空口号。
    很荣幸,在这短短的四十年的人生之旅,亲自见证了这条延续了千年的生命,如今华丽转身的北流公路!
    这条路,是睿智的,它的目光,穿越了千年!
    这条路,是宽容的,它的胸怀,载纳了我们的祖祖辈辈,子子孙孙!
    这条路,是幸福的,它的身体,被伟大的祖国母亲,温暖抚慰,换上簇新衣裳,焕发出崭新的青春活泼的力量!
端午节诗词接龙

    悼屈原
作者/朱俊芹(万物生)

屈子怀忧投汨罗,
楚人闻讯泪雨落。
采撷芦叶包粽子,
撒入江水喂鱼鼍。
三闾大夫是屈原,
满腔热血为楚国。
水族猛然起敬意,
托起志士向天歌。

    颂屈原
   作者   何芳
立志荆国变革,
忠肝不惧矛戈。
先河楚赋骚体,
后续千篇颂歌。

端午节前说民俗
作者/江晓(蓝天白云)

粽子鸡蛋龙舟赛,
图吉避邪门插艾。
疗病健身雄黄酒,
红布朱砂挂香袋。
清热败毒煮大蒜,
庆夏望秋田园派。
汨罗江水粽香情,
魂舞当下屈子拜。

王士林
端阳润雨飘,分水漫溪桥。
旧燕喧烟树,初蛙唱嫰苗。
宽街驰彩轿,浅水舞长篙。
共投汩罗粽,几人诵离骚?

熹微流晓光,艳阳照钟祥,桃花朱时茂,玫瑰达市常,对节盆丽园,紫薇过德冈,修路讲大为,建桥攀长江,投缘常相遇,共赏梅兰芳。

端午龙舟宝马,显陵大口温峡,艾蒿荊榛蔓花。夕阳西下,金风孤鹜落霞。    小院华厅绿纱,美酒香烟奶茶,粽子鸡蛋糍粑。夜幕初上,人在丈母娘家。

重午的月亮——祭屈原
    文/陈涛

重午的月亮 
弯弯像一只小船 
张灯在孔静的傍晚   

芳菲沿岸 
南风缓缓 
大夫轸怀的身影 
五百里汨罗 
时移物换 
倒映不散   

重午的月亮 
弯弯像一只小船 
泊靠在淼茫的江汉   

皇天后土 
凤凰嘉树 
接迎游子的魂灵 
传诵三闾的骚赋   

重午的月亮 
弯弯是一只小船 
小船载不起求索的苦难 
小船载不尽夕夕的挂盼   

沅湘风清 
州土水暖 
一半    洒在汨罗 
一半    碎在江汉

七绝-端午    
作者 青松

忠魂舞动汩罗江,
方有今朝粽子香。
吟颂千秋古今鉴,
彤彤盛世寿无疆。

祭屈原
作者:与你同行

 我以我血荐轩辕,
 楚国后人当在前。    
 万古留芳警世人 ,    
 楚辞离骚传千年 。    郢都郊郢一线牵,    
家国情怀入心田。
屈子纵身投汨罗,
留得英名在人间。

七绝.端阳
作者:满山

芰荷带雨伞初开,
艾草熏风情自哀。
三楚乡邻帮把手,
舀干汨水劝君回。

作者 孤独剑

端午情思别有天,
离骚一曲唱千年。
汩罗一纵昭星月,
身后留存警世篇!

端 午 节 有 感
 作者:王姐
 
粽叶翠绿丝线长,
红枣甘甜糯米香。
只见美味餐桌上,
难闻龙舟锣鼓响。
屈原早沉汨罗江,
仅存离骚属绝唱。
自古忠臣尽情殇,
但留丹心后人赏。

屈子祭
作者 吴运昌

踩着烟雨浸润的兰道,
弯弯曲曲的心,
在老街的尽头,
延展归去来的招魂。
是谁喝醉了雄黄,
在棕叶飘香的雨季 
独行?

天阶湿滑,
怎禁得,
上下求索足 。
不自量吗?
鸠鹊们哂笑的
一塌糊涂。

笑且笑去,
一腔离骚
向天问。
汩罗江飞跃,
激荡千古的
精诚。

江岸擂鼓,
江心飞舟,
昨夜的湘楚己醒。
漫天飞花渐近,
莆艾高挂在天门。
大道宽敞,
朝阳早早升起,
梦想铺成的路,
从古走到今。
 开路是你,
现在有我们 。

屈子祭
作者 吴运昌

奇志分明九万里,
离骚空怀三千年。
尔今华夏成大道,
笑看闾里多圣贤。

七律.端午怀屈原有寄
作者 乔坡

奇志分明九万里,
离骚空怀三千年。
尔今华夏成大道,
笑看闾里多圣贤。

七律·端午怀屈原有寄
作者    乔坡

千古兰台气象森,
怀沙沉水叹古今。
瑾抱自敢向天问,
赤胆无愧对骚吟。
滚滚湘沅留醒眼,
昭昭日月鉴诗心。
榴红五月今又是,
酹酒临风觅知音。

小重山·再题端午
作者   乔坡

蒲艾青青角黍香,家家闻雅颂、又端阳。
九歌一曲吊情殇。空遗恨、酹酒祭三湘。
往事易断肠。梦蒲兰汀芷、渐苍茫。
漫漫长夜独彷徨。伤怀处,两鬓月添霜。

钟祥蒋氏寻亲记

情系钟祥 05-19 09:43 阅读 1.6万 回复 18
    不积硅步,无以行千里。不积点滴,无以成江河。
    5月2日,受九里蒋家大湾蒋文元(文字辈),伍庙蒋滩一组蒋国勤(国字辈)之托,:九里蒋道清(国字辈),磷矿蒋文錦(文字辈),伍庙蒋滩一组城北蒋海波(啟字辈)一行三人,驱车前往冷水孔艾村,磷矿梁桥村,尤集村,实地调查钟祥蒋氏20辈同族之情况信息。
    蒋文锦爹爹今年已经80高龄,他对于蒋氏一族的事情非常热心,早在2005年,便与九里蒋文元爹爹一起,策划蒋氏宗亲交流会一事,并付诸于行动,做出了许多的努力,只因当时各种原因所限,未能达成所愿。
    原本约定5月2日早上9点在梁桥村委会附近集合,老爷子7点半就打我电话,说已经上班车,10分钟可到约聚地,为蒋氏家族早日一聚的迫切心情,可见一斑。
    到达孔艾村,根据本群里家人提供的信息,我们找到在村部卫生所当过医生的蒋啟新(啟字辈)家里,互报姓名,亲人相见,分外热情。啟新哥给我们详细介绍了冷水孔艾村蒋氏后人的分布情况,以及现在的各自生活状况。并带我们前去看望村里唯一仅剩的一个国字辈老人。
    这位老人年已83岁,双目失明,精神状态却好,比较健谈,说起冷水蒋氏过往的人和事,如数家珍,满脸的笑容,不经意流露的神情,充满了对作为一个蒋氏后人的骄傲和自豪。
    从孔艾村七组仅剩的那个国字辈老人家里出来,我们驱车前往蒋家大坟。
    位于冷水镇孔艾村二组的蒋家大坟,从我幼时便充满了向往和神秘感。独山独树,五棵大柏树,金线吊葫芦,五兄弟分家,祖辈父辈口口相传的那些关于蒋氏先祖的传说和故事,早已深深烙刻在心灵的最底处。
    孔艾村二组,一条不知名的溪流,潺潺流动,这条小溪的源头是北山水库。一座小巧的石拱桥,横跨其上。
    走过小桥约百米,啟新哥指着面前一片开阔的油菜地说,这里就是蒋家祖坟所在地。
    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顺着田埂继续走200米,立足四眺,就看出来之所以选这块地方做祖坟的蹊跷来了。
    背靠绵延的青山,祖坟所在的位置,恰恰两侧的山岭向前凸起,中间位置向内凹进,形成一个天然的靠背太师椅的形状,山脚近百亩的平坦田地,面向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这条河流在没有修建冷水北山水库之前,水量是很大的,以前的人们,过河还需要坐渡船的。
    蒋啟新哥说,在蒋家祖坟附近,以前他还有二亩多地耕种。有一次耕地,犁到了一个很大的墓碑底座,只有底座,没有墓碑,没有文字可考,遗憾不已。
    看过蒋家祖坟,我们又驱车来到独山。
    独山的地理位置很奇特,东西北三面环湖,南面临河溪,面积百亩左右,海拔虽然不高,在四周一片平地的衬托下,竟然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相传,在明初蒋氏家族最繁盛的时期,汉江水面南来北往的商贾船只,只要是蒋姓,途径冷水独山地界,都是免费吃喝住宿的。
    一番考证细聊,时间已经是上午11点。
    因为时间安排紧密,告别蒋啟新哥,我们来到磷矿镇梁桥村。本来非常希望见到在梁桥驾校当教练的蒋啟洪哥,未能如愿,他因为有一批学生马上要考试,在钟祥县城带队练车,实在抽不开身。
    他介绍了在梁桥村当副主任的蒋启华哥及电力收费员的蒋周元哥(啟字辈),接待了我们三人。
    午餐时间,一桌八人,满满当当一家人,河东河西蒋氏一族,爷孙三辈,畅所欲言,说到高兴处,笑声朗朗一片,仿若六百年以前的一家人,从未有半刻分离过。
    此次是蒋啟华哥破费买单,特此谢过!
    磷矿镇尤集村,是钟祥蒋氏二十辈同派相对集中的一个大村。
    蒋周元哥(啟字辈)四方联络打听,终于找到了在本地相当有威望,做事踏实,平时又肯为蒋氏一族鼓与呼的蒋文勤爹爹。
    蒋文勤爹爹的子女都在广州发展,他本人也在那里住了许久,前段时间刚刚回到钟祥。
    来到尤集,见到蒋文勤爹爹,我们开门见山,表明来意。年过五十的他,对我们所做的事情,非常的赞许,也表示,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蒋氏家族做一点自己应有的贡献。
    由此,我们钟祥蒋氏家族宗亲会迈出的第一步,基本取得了初步成效。
    冷水的联络点,蒋氏成员的基本情况摸排,由蒋啟新哥具体负责。
    磷矿梁桥村以南及文集的联络点,由蒋啟华哥主持,蒋啟洪哥,蒋周元哥协助。
    磷矿尤集村及以北的联络点,由蒋文勤爹爹负责并摸排调查整理。
    九里的联络点,由蒋文元爹爹主持,蒋道清(国字辈)协助。
    伍庙蒋滩村因为人员众多,工作量较大,目前负责人员尚未确定。等待家人们自荐或者推荐合适的人选。
    万丈高楼平地起,我相信,只要我们的家人,每个都有一份发自肺腑,对蒋姓的自豪和热爱,钟祥蒋氏家族的团结繁荣,友爱互助,一定会早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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