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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通宽带

灌水 2009-04-20 阅读 3313 回复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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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觉得铁通好吗?

王:太好了!

问: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王:现在我的孩子已经从网游中彻底摆脱了。

问:效果这么好?

王:是啊,现在他一看到电脑就会吐,一看见网游的广告就会休克。

问:哇……了不起啊!

王:是啊,是啊!铁通让我的孩子从虚拟世界走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越来越喜欢和我们家长交流。

问:为什么呢?

王:他说,跟我们说话不会掉线。不会说着说着人就消失,让他很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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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专家、教授之类因知识渊博、德高望重而严肃稳重、甚至是不苟言笑的,但上午的课堂却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惊人的发现――原来经济学家们可爱起来远远超过了三四岁左右的小强们,而他们幽默十足的表演相比于相声、小品等演员来更甚一筹。

  那是厉以宁教授的《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与实践》课。厉大教授的头衔之多在这也是涂不完的,这“大师”级人物嘛,就像是变化多端的乌云,你怎么看他像什么就像什么,而且是三头六臂的化身,不仅仅能在教育界、学术界、财经界呼风唤雨,甚至就连国家大政方针上也都能玩得游刃有余、在某些特别场合,更是能够弄得翻手是云覆手是雨,好似如鱼得水般。

  厉教授也喜欢在课堂上回忆20多年前开创股票理论的艰难历程――不,确切的说来是光荣而辉煌的历程!看他一脸春光,好不得意,我也鼓了好几次掌,毕竟太可爱了――因为我从多方面的历史资料得知:当他(们)还在喋喋不休的为中国到底该不该搞股份制、该不该发行股票而争个面红耳赤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小平同志就已经在深圳向当时来访美国朋友亲手递上了第一张股票。也很出乎意料,股份制、股票市场本身就是西方经济发展、公司结构不断创新的结果,他只是从人家那里“贩运”了一点缺残不全的“小商品”过来,居然就形成了他的专利,以有了所谓的“厉股份”之称,这还真是笑掉欧美人的大牙。

  股份化实质就是分配形式上的私有化,现在可以说没有多少人对此持否定意见了。但当时由于国家意识决定了所不能,所以,千方百计的也尽一切可能吊用一切词汇的解释是体制创新、是新公有制形式、是社会主义生产力的推动力云云,而有意思的是现在连什么制、什么主义也不提了。这真让人活在云雾里乱钻的感觉。不过,总是有人反对的,但他也总有办法对付,理论就是刀枪,也可千变万化于一体,所以刚才厉大教授就强调了句――“共产主义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听他说是引用一个泰斗的语句,因厉教授也感觉相当的无比的正确,所以特别引用了出来),厉教授他说相当的赞同,因为他说共产主义已经走过了,建国后30年就是共产主义。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要允许私有制的存在,而现在就是这样,所以,“共产主义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私有化道路必走不可。我想来想去,这还真是个问题,原来中学学的全部都是垃圾,原来马克思竟然在骗我们!

  如果不是看到厉教授笑得那么甜蜜而觉得可爱至极――我确实差点晕过去!

  我还特佩服他对新名词的创意――经济体制创新方面换汤不换药,10余年来仍旧一直原地爬步,纯粹就是把人家大会上的讲话假使得越来越糊涂、死板,但是,今天我听到的这个名词厉教授倒是解释得相当的生动、有趣味,可惜的是还没有进中国大词典――这确实有点遗憾。

  厉大教授在谈到城市里的工人下岗的时候,他说,下岗又有什么可怕呢?50年代的至少分子还不照样上山下乡,他年轻的时候还不照样服务农村大队,再说那个人家发达国家失业还是大的问题,我们国家还处在中等发达水平,下岗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呢?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现在工人们却的就是创业的勇气和观念。农村的天地最广大,可以下到农村之中,租田地搞农业生产,解放农民需要下岗工人一起努力,这也是一条道路。(当时,我听到说工人去农村,要造福农业还真激动的无以言对。这厉大教授说话真不腰疼,还说打算提建议之中。哎呀,他身兼数职,还真是个人才,而家产丰厚说这些是不亏本的,真厉害啊!)

  他继续在话中提到,有些下乡的工人在他下去考察的时候问道,厉教授,你看我们原来是工人的,可现在又不在城市上班,说是农民,又没有土地,这还是租用的,你看我们是什么身份啊?

  厉教授所当时还晕了一下――耶?几十年来研究国家经济政策,什么事情都见过,专业术语用过上千个,可这工人不像农民不对的,还确实没有碰到过,这还似乎有点难。但随即对他们说,你们呀,是新时代农村新生产力的代表,是“农业化的企业家”,也可以说是“企业型的农业家”。这“企业型的农业家”们听到厉教授给了一个这么新意、这么响亮这么有时代意识的“光荣称号”之后,听他说当场气氛热烈、纷纷鼓掌,异口同声的赞扬毕竟经济学家就是经济学家,连说话的色彩都不同。

  在课堂上我差点笑翻了,这厉教授还真是逗极了,看来春节晚上没有请他去表演小品真是人民群众文化艺术的巨大损失啊!而我想不到这样的话剧表演居然是在北大的研究生课堂,而居然还是〈社会主义经济理论〉课上!在看看我们的现实,国家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都为下岗工人(失业问题)急破了裤子,但他厉教授却坐在讲台上讲得悠闲自得,毫不费力气的瞎吹,反而把生活艰难的下岗工人吹得轻松自如。而城市化是把农村人口尽量的往中小城市转移,但厉教授却提议让四五十岁的老工人重新“上山下乡”,去搞什么“解放农村”,去做什么“企业化的农民”?!

  实在好久没有看相声了,但厉教授却表演得更精彩、更幽默,生动得让我现在还想再听他的课――原来经济学才是水平高超、水准一流的相声表演艺术。

  而实际的,或许他真有必要带领下岗工人去“上山下乡“,去真正的体会一下什么才是叫“解放农村”的滋味,也很有必要去体验一下那些只有他才能创新出来的“企业化的农业家”们的真实生活――因为他的头衔很多,我觉得那些一个都不重要,而这个“农业化的企业家”还是“企业型的农业家”他才是必须要戴起来的,也完完全全有责任、有义务戴起――因为只有他才最具有资格!

  这样的“经济学家”我真的好怕,但不知道其他工人们怕不怕,尤其是那些下岗的,这是国家的大问题,也是4000万下岗工人的问题,工人们能去跟厉教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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