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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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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梦碟 于 2018-10-17 15:43 编辑

回乡偶书·归来
        第一次坐高铁,难免有点小激动。航空式座椅,收垃圾的、买冷饮和午餐的、办理补票的乘务员来回穿梭,送上贴心的服务,只有随处可见的站票显示着中国特色。和儿子翻开一本书,任时间在指间流逝。高铁过杭州,穿南京,越合肥,似乎倏忽间就到了武汉站。
        下高铁,换地铁,最后坐上了久违的绿皮车。为了与儿子坐一起和别人换座;大嗓门的妇人们高谈阔论;大胆的孩子嘹亮的唱着五音不全的歌;。没有座位的学生情侣在过道上相互依偎着;广播里重复播放着补票、晚餐在9号餐车,垃圾丢到车头和车尾的垃圾桶;卖零食的乘务员推着小车大声吆喝:“啤酒花生矿泉水啦,瓜子肉干火腿肠啦,来~把脚收一下。”比起过去的吆喝,少了香烟,多了社会文明的进步。
        汉口站的晚开,加上一路上频道的临时停车,到站时理所当然的晚点了半个多小时,夜已深沉。我们随着拥挤的人群出站,入眼的满是私家车、“黑车”、出租车、“麻木”(载客三轮车),像刚开锅的汤圆,你挤我,我挤你,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来,又像一团乱麻,嘈杂,毫无秩序,也无人管理。
        穿过拉客的“黑车”,避开因路近赚钱少不愿带的出租车司机嫌弃的目光,跳上一辆谈好价钱的“麻木”,一步步挪出包围,又绕着兰台转了半圈,终于停在老街的街口。狭窄的单行道依然人车混杂,阴暗冷清的老街依然脏乱,逼仄的过道依然漆黑一片,被偷了铝合金窗户的楼道间墙上依然张着大嘴,但我们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熟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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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5 11:5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乡偶书·归来
        第一次坐高铁,难免有点小激动。航空式座椅,收垃圾的、买冷饮和午餐的、办理补票的乘务员来回穿梭,送上贴心的服务,只有随处可见的站票显示着中国特色。和儿子翻开一本书,任时间在指间流逝。高铁过杭州,穿南京,越合肥,似乎倏忽间就到了武汉站。
        下高铁,换地铁,最后坐上了久违的绿皮车。为了与儿子坐一起和别人换座;大嗓门的妇人们高谈阔论;大胆的孩子嘹亮的唱着五音不全的歌;。没有座位的学生情侣在过道上相互依偎着;广播里重复播放着补票、晚餐在9号餐车,垃圾丢到车头和车尾的垃圾桶;卖零食的乘务员推着小车大声吆喝:“啤酒花生矿泉水啦,瓜子肉干火腿肠啦,来~把脚收一下。”比起过去的吆喝,少了香烟,多了社会文明的进步。
        汉口站的晚开,加上一路上频道的临时停车,到站时理所当然的晚点了半个多小时,夜已深沉。我们随着拥挤的人群出站,入眼的满是私家车、“黑车”、出租车、“麻木”(载客三轮车),像刚开锅的汤圆,你挤我,我挤你,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来,又像一团乱麻,嘈杂,毫无秩序,也无人管理。
        穿过拉客的“黑车”,避开因路近赚钱少不愿带的出租车司机嫌弃的目光,跳上一辆谈好价钱的“麻木”,一步步挪出包围,又绕着兰台转了半圈,终于停在老街的街口。狭窄的单行道依然人车混杂,阴暗冷清的老街依然脏乱,逼仄的过道依然漆黑一片,被偷了铝合金窗户的楼道间墙上依然张着大嘴,但我们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熟悉的家。

回乡偶书·老街
        老街名为城河街,顾名思义,这条街就是过去的护城河。
        以前,老街的排水系统落后,再加上地势较低,每逢夏季暴雨,街上总涨满水,真成了一条河。“河”里漂满东西,最多的是摊贩卖的西瓜和摆瓜的竹床。也有打断的电线浸在水里,趟水的人经过,总会惊呼一声:“啊~有电!!!”
        后来,老街铺水泥路,看路的老人在我家边路上搭个小棚暂住。那时奶奶关节疼痛,老人经常给奶奶拔火罐,大半辈子生活在农村,来城里难免孤独,有人陪着说说话,更多的是精神的慰藉。
        水泥路修好后,老街成了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过年前,乡下来城里置办年货的人挤满整条街。日常生活用品、过年的新衣、小孩的玩具、招待客人的零食、以及没有尝过的小吃,从街头逛到街尾,便全都有了。
        小学时,几个小伙伴暑假里将凉好的白开水,加上大量的冰块摆在路边卖。五分钱一杯,还真有酷热中路过的人来买。每次收钱,我们都兴奋半天。
        初中时,父母租半个门面卖衣服,几个小伙伴寒假里负责卖摆在街边的裤子。过年前的几天,我们每天都能成交几百块钱。晚上算账,我们比谁卖的钱最多。那份成就感,是任何零食和玩具都换不来的。
        如今,奶奶早已驾鹤西去,小伙伴们也各忙各的,街外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老街却依然循着固有的足迹,日复一日,演绎着一成不变的生活。白天,街边的店面变换,街上的摊贩流转,行人熙熙攘攘,混杂其间的摩托车、三轮车、汽车如蜗牛般艰难爬行。晚上,店面打烊,摊贩散去,只留下满地的垃圾,褪去喧嚣,孤灯独守着寂寥的夜,一如当年的奶奶,年迈,多病,踯躅而行。
        终有一天,老街不再是老街,必将焕发出新的容颜。但那必不是我的老街。

回乡偶书·兰台
        兰台是镇里少有的一块高地,位于老街北边。如果老街是当年的护城河,兰台就应该位于古城的东南角。
        兰台之名,源于战国时期,现在与其有关的仅有新建于明清之际的兰台书院一座,位于二中校内,不对外开放。如今,市里最好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都位于其上,可惜像我这种不认真读书的乡下人,无缘就读其中任何一所学校。此外,市政府、武装部、人民医院、几大银行也集中于此,可谓全市要地。
        南台,既然起源于战国,自然历史悠久。实验小学门外的宋玉井,据考证,正是送宋玉家门口的井。这样说来,实验小学就是当年宋玉的家了。而这个宋玉,就是战国楚顷襄王时期的辞赋家,师从屈原,据说还是一位大帅哥,著作中有《登徒子好色赋》:“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素束,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请原谅我大段摘抄古文,我要大力宣传家乡)此段成为形容美人的经典,把好色之人称为登徒子也由此而来。而另一个关于宋玉的典故,则是《对楚王问》:“客有歌于郢中(就是我们这儿!就是我们这儿!就是我们这儿!重要的事说三遍!!!)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其为《阳阿》《薤露》,国中属而和者数百人;其为《阳春》《白雪》,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不要问我为什么又抄古文,谢绝复述)成语“下里巴人”、“阳春白雪”、“曲高和寡”,皆源于此。
        另一段关于兰台的历史,在明朝。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的出生地——兴王府,就位于现在的二中。其父兴献王专门挑到这里来安了家,于是,故乡便与明朝这位修仙皇帝,建立了无法割断的联系。在一中原大门的西南边,还有一座建于明朝的少司马坊。当年我读高中时每天路过,坊下是臭不可闻的垃圾堆。
        再去看这些历史遗迹时,宋玉井孤独的立在路边,有块大理石标牌的底座被撞破了一角;兴王府仅剩凤翔宫,空荡荡的房内摆放的一些粗糙的造像,由于没有窗户,艳阳高照时进去都感觉阴森;少司马坊被整体搬迁到莫愁湖畔的市博物馆;兰台书院则“锁入深闺无人识”。
        可惜了,兰台……

回乡偶书·莫愁湖
       莫愁湖原是一片野湖,因位于小镇东北郊,又叫北湖 。
       北湖这个名字自然不够响亮。冠以“莫愁”之名,是因为战国时期的楚国,这里出了一位歌舞家,名曰莫愁女,与宋玉是同时期的人,楚顷襄王的宫廷歌舞姬女,得屈原、宋玉等人指导,将他们的辞、赋编成《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等名曲。相传莫愁女经常在阳春台、白雪楼练习歌舞,现在这两个地方已不好找,据说阳春台遗址位于气象局院内。
        遥想当年,琴瑟合鸣,莫愁女翩翩起舞,长袖当空,云带飘逸。每一个舞步,宾客屏息凝望;每一次回眸,宫内风情顿生;每一声吟唱,如莺啼,如银铃,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不过,莫愁女和莫愁湖还是南京的更有名。究其原因,大概是古人的误解。小镇古时被称为石城,而南京则被称为石头城,宋代周邦彦将“石城”与“石头城”混淆,于是,莫愁女就从楚国千里迢迢“跑“”到了吴地(楚国从未在江苏建都,莫愁女作为宫廷歌舞姬女,应该不可能去南京)。南京又将一湖命名为莫愁湖,建起了莫愁湖公园,甚至还建有兰台宫、阳春台。如此一来,自宋代开始,南京莫愁湖的名气就盖过了故乡的。做为故乡人,我要替故乡说一句:“南京,你侵权很久了!”
        我离开故乡后,政府对莫愁湖进行全面开发。住宅区的楼房拔地而起,步行栈道将湖围了一圈,体育馆作为地标性建筑位于西南岸,新建的莫愁村成为民俗旅游村坐落于湖东北。一条沿湖公路靠着湖东面,将体育馆和莫愁村连接起来,一直眼神到明显陵。公路对面的民居,背山面水,交通便利,瞬间成为风水宝地,酒店也来落户。一时间,大酒店、小饭庄、烧烤店等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其间还夹杂着新建的市博物馆。
        莫愁湖面积不大,环境却是不错的。
        春天的清晨,花儿都开了,湖边垂柳伸出毛茸茸的枝条,随风招摇。在嫩绿的草地上打滚,放风筝,吃野餐,暖洋洋的一天就过去了。
        夏天的夜晚,来这里散步、健身、乘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暑热散去,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是舒畅的。
        秋天的黄昏,夕阳斜照,金色的光辉洒满湖面,无数的金光随着波纹跳动,仿佛整片湖水都活过来了。秋风中赏赏秋菊,望望残荷,算是对秋天最后的挽留。
        冬天的正午,如我们般从体育馆一路走到莫愁村。枯草又长又软,像羊毛地毯一样铺开去,坐上去就不想起来。香蒲草、芦苇顶着各自绒絮一样的种子站在岸边。偶有两三只野鸭,浮在水面,随波逐流。
        退休后,回这里安度晚年,也是极好的。

回乡偶书·明显陵
        明显陵位于小镇东北郊外的纯德山上,是明朝少有的一座不在北京的皇陵,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父母的合葬墓。
        1521年,明武宗驾崩,堂弟朱厚熜继位,时年14岁。少年天子,一朝登基,雄姿英发,与满朝文武展开长达三年的大礼议。最终皇权战胜臣权,朱厚熜还是没有认他人做父。其亲生父亲兴献王朱祐杬被他的儿子追认为皇帝,远在故乡的兴献王墓开始了大规模扩建。历时47年,皇陵建成,更名显陵,外明湖、下马碑、陵门、神道、御桥、功德碑楼、九曲河、望柱、石像生、祾恩门、内明湖、双龙壁、祾恩殿、五供台、明楼、茔城、瑶台等一应俱全。于是,一位从未做过皇帝的假皇帝,身后独享着北京13位真皇帝共享的礼遇。而8字形双茔城布局也开了我国古代陵墓建造结构的先河。
        上学时期,明显陵是春游必到之处,不知逛过多少回,印象最深的有三处。
        第一处是那一对汉白玉望柱。每次春游,同学们都试着把硬币贴在柱上,说谁能贴上去不掉下来,就会交好运。可惜不管我们怎么试,石头上都无法贴上金属。现在想来,当时的我们颇有些天真可笑。
        第二处是位于明楼两侧台阶下的狗洞。都是方形入口,石砖铺地,右侧狗洞入口还有石级,另一端通向哪里,无从考证。狗洞明显是特意修造,据说是专门留给进陵祭拜的皇室成员突遇紧急情况逃生之用。洞内深不见底,阴暗狭小,仅容一人躬身爬行,还有蛇虫鼠蚁出没,却是我们练胆的好地方。小学时真有同学钻进去,但很快就冲出来,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里面的种种恐怖景象,吓得其他人面如土色,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第三处则是祾恩殿台基边上的龙头。这些龙头嘴里都有一个圆形空洞,连接台基地面,是大殿的排水系统。现在龙头大多破损,有的龙嘴破损平整,就成了当年我们展示本领的工具,谁能吹响,谁就会受到大家的顶礼膜拜,可惜直到现在,我依然吹不响。学了小号的儿子上去吹,声音淳厚、凝重、嘹远,仿佛身处鼓角争鸣的战场。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动荡纷乱的明朝末年,闯王的军队,漫山遍野,如潮水般涌来。一把大火,墙宇灰飞烟灭,土木结构化作尘埃,只剩下坚固的砖石述说着当年的荣耀。
        历经日军的洗劫,文革的损毁,显陵早已变得满目苍夷,残垣断壁上荒草丛生。被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后,明显陵几经修葺,并与莫愁湖、莫愁村连成一片,成为小镇主要的旅游景区。

回乡偶书·元佑宫
        小时候总以为元佑宫是一座道观,因其名字总让我想起道教,后来又以为是嘉靖皇帝的别宫。现在才知道,元佑宫是明显陵的配套建筑,王室和官员朝奉显陵和祭祀的焚修祝厘之所。
        虽然是显陵的附属建筑,却离显陵不近,单独建在小镇东南的镜月湖(南湖)边。风格一如显陵,元佑宫也是红墙碧瓦,高大雄伟,一副皇家气派。
        游览元佑宫似乎只有一次,那时它还是博物馆身份,陈列着诸多文物,其中有《阳春白雪》石牌,清朝女干尸等。如今莫愁湖边新建了博物馆,这些文物都搬了过去,宫内大概空空如也。
        元佑宫的独特之处,在我看来,是正门外的照壁。高大,厚实,朱红为底,黄绿琉璃砖瓦装饰。靠水的一面,没有任何图案。靠门的一面,正中有一个聚宝盆,盆内长出一颗巨大的琼花树,枝条伸展开去,占了墙面的一大半,四角也有琼花装饰。建造这面照壁自然大有讲究,但我不懂风水玄学,不做深究。每次站在照壁下,总感觉自己渺小,叹服明朝浩荡的皇家气势。
                        四中(外一篇)
        提到元佑宫,就自然想到我的母校——四中。两者仅有一路之隔,上学时,站在教室里就能看到元佑宫的大照壁和朱红的宫墙。
        四中是一所袖珍学校,当时仅南北两栋楼,中间有一片小树林。南楼是普通班,北楼是行政楼和快班。入学考试时我因英语满分,被班主任(英语老师)看中,有幸在快班掉了三年车尾。那时实行末尾淘汰制,每学年期末考试的最后几名会被踢到南楼的普通班。而我比较幸运,每次考试都是未被淘汰的最后一两名,于是死皮赖脸的在北楼混了三年。当年的班主任大概碰到我就满脸嫌弃,只恨当初自己看走了眼。
        袖珍学校没有操场,所幸马路对面就是镇里的运动场,所以我们的体育课都是出校门去上。有一年,学校组织长跑,线路是从运动场出发,沿着公路向南,跑到郊区的中点,领取号码牌后返回。我坚持跑到中点,拿到号码牌后没有力气跑回去,就和最后的几个同学慢悠悠往回走。到校时,已是放学时间,终点裁判都散去很久了。那块号码牌没地方交,成了我的私藏。
        初二时,东面的池塘要填埋建教师住宅楼,大量的垃圾运进来,倒进去。正值夏天,紧邻池塘的我们班教室整日臭气熏天,绿头苍蝇遮天蔽日,天花板上,灯管上落满了。于是绿蝇与书本齐飞,垃圾共污水一色。等到冬天,头顶上黑漆漆一大片,全是苍蝇驻足时留下的痕迹。
        最难忘的是那片小树林。有天放学后,学校安静下来,我在小树林等另一位同学,一个浑身酒气的小青年拉住我“借钱”。翻遍口袋,没有找到一分钱,正好同学来了,小青年劫走了他身上仅有的一块三毛七。当时的一块三毛七,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能是他一个星期的零花钱,意外失去令我们非常沮丧,回家的路上,谁都没了说话的兴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从身无分文的少年时期走过来的我仍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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