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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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与妹妹一起看电视,“今夜天使降临”,看到林婷在与唐大维明确闹崩了时,要生下孩子这一段,我不止一次念叨傻,语气之恨其不刚呀,听得小妹老大的反感,于是两人之间展开了一段争执……过程不必详述,总之争的声音挺大,其时她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床侧。我站起身来,踏前两步,扬起手掌说:信不信我扇你两巴掌…一句话的过程里,卡在三分那里我就笑了,她呢,当然是一点也不怕,还猛的转了身子,面对着我,说:老子跌(踢)你!话始出她的双脚就蹬了过来,还成连环式,可怜没有防备的我,双腿各被踹两脚,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退,哐,我一屁股坐床上去了,咚,我一后脑勺撞了墙…“喂,你还真来呀!”…………周六,要吃晚饭的时候,我问小妹:你还吃饭的么。小妹偏过头来看我,撇嘴说:不吃了,明天过来时,别买葡萄了。周日,我去菜场买了两样菜后,又来到水果摊前,先拿了几个梨,又提了一串葡萄,其实昨天所以吃撑,其源不在葡萄,而是西瓜…一进屋,就先用水镇住葡萄,然后打开电脑,其时她还没有起床…吃过午饭后,葡萄就在看电视的过程里,被消灭了,小妹意犹未尽的扭头看着我,说:你就买了一串葡萄?我冷笑,说:怎么了,你昨天不是说不买吗,买了一串,已经可以了。随即又谄媚的笑,说:不过还买了有梨。梨呢?我在小妹屋里来回的找,哪里有喔…会不会在楼下车篓子里没有提上来?车篓子里没有。或者是放在水果摊上忘了提?可为啥葡萄就提了…晚上出去买菜,我特意先去水果摊上晃,一下子就看见了一只袋里装着四只梨,搁在一个框框里,我对老板说:你这梨,是上午有人买了没有提走的么!老板回答说:是的,是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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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2012-08-26 阅读 3447 回复 9
我突然想抽烟,于是沿着台阶踏向路面,刚冒出个头时,就听见了街上不间断的噪音,显然对此我习以为常了,没有在意。我在门前蹲下,随手点燃一根烟,然后看着站在我对面的一个男人,他正看着隔壁饭店贴在墙上的招工广告,一边拿出手机边抬头边在手机上指点。街上的噪杂对他构成了困扰,只见他皱着眉头很费力的倾听着,然后下意识的向我走来,确切点说,是走向地下室的台阶。他越过我,蹲在台阶的半中央,小声的说着话,我的烟还没有燃到一半,他就结束了通话。我看着直起腰要离去的他搭讪的问道:“是找工作吗?”他冲我点点头,随口解释道:“路边太吵,蹲你这打电话没问题吧。”我笑着摇摇头,表示没问题,然后掏出一根烟递向他,随口问道:“哥们,是应聘服务员吗?”他先是摆摆手,说自己不抽烟然后又点点头,回道:“嗯,服务员。”“你这年龄应该不小了,做服务员不是在混时候吗?”我想到我这里正缺人手,偏偏又没人来应聘,于是动了心思,隔壁,不好意思,这人我劫了,“来我这里干吧,好歹也算是学技术,到时候有个一技之长……”做人要厚道,这个道理我是懂的,但这人并没有真正去隔壁应聘,此人被我说动,然后随我去地下室溜达了一圈,事后我问他:“我这里你觉得怎样,觉得行可以来这里上班,我也不是吹,至少比当服务员要有发展空间。”他看着我笑了笑,说:“我考虑考虑。”“可以,”我笑着拍拍他的肩,一面送他出去,“你要觉得行,随时可以来上班。”“哦?”他有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如果到时候你这里人招足了呢?莫非还会为了我这个路人留下位置?”“哪能呀,”我一听乐了,“没有管理员会这样做,只是我这里要的人比较多,位置不可能达到饱满的程度。”“是吗?”他像是不相信,“可我真没觉得你这里会需要很多人。”“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接触到这个行业,你来上班后就知道我所说是真是假了。”我笑笑解释,然后看着他点点头,再看着他消失。第二天他就来报道了,然后开始上班。我走进后期车间,看见无名正在车间里慢腾腾的晃悠,就指着某张很乱的桌面说:“你没事做吗?把那桌子收拾一下吧。”然后我就走向里面去看出了问题的机器,转来时,看见无名没事似的坐在那张桌前发呆,而我让他收拾的地方动也没有动,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让你把这里收拾一下,你是不是没有听见?”我站在无名身边,不满的呵斥道,我在这里从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人忤逆,唯有这个人,总是无视。无名慢悠悠的偏过头慢悠悠的扫我一眼,然后又慢悠悠的在桌面上扫了一眼,似乎很无辜的样子,慢悠悠的开口:“这桌面不是已经收拾好了么。”我气得想笑,指着垃圾箱那里,很是气愤:“你看看那里是什么。”无名扭头望了眼垃圾箱,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呀,没有簸箕所以我没有管。”“你不会去找吗?”“我找了呀,没找着。”“那你不会用手捡吗?”我***要抓狂,而这提议并没有作践人的意思,本公司是印刷厂,那些垃圾基本上都是打印复制出问题的A4纸。“有的时候我会毫不犹疑的用手捡,但有的时候我拒绝用手捡。”无名瞥我一眼,慢悠悠的开口。“给我个理由。”我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问道。“因为刚才这里掉了水杯,弄了满地水,而那些垃圾都是我扫过去的,我知道那堆纸片是有多脏。”“……”我正准备继续时,突然有人喊无名去装书,然后这小子腾的一下跑了,于是我只好另外指派一人搞定那堆垃圾……后期车间的机器今天老出问题,我时而会被喊去后期查看问题。今天的机器老出故障,偏偏今天客人比较多,印刷行业的旺季快到了,也该是时候慢慢忙起来了。后期的人都在忙,这时而当然包括无名,可是我看无名就是不爽,他的动作太慢了,平时看着是一种优雅是一种从容,可这个时候看去,简直就是在消极怠工。“你的速度可以快一点吗?”我一把夺过无名手中拿着的一大叠A4纸,快速的放进纸盒里,然后关上,在机器运作后,我偏头对他说:“像这样多利索呀,偏你跟电影慢镜头似的,有这么吃力吗?”无名看着我,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那模样像是我是一个小丑,还是一个不成功的小丑。我强压住愤怒,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你干活挺认真,挺仔细,这是好的,但你太过了,你动作快一点,哪里会出什么意外,是不是……”无名还是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我抓狂了,语气不自觉的严厉了些:“你能干不能干,不能干你就走。”无名照样沉默,我们互相凝视,就在这个时候,他照管的机器卡纸了,而我刚修理的机器又出故障了,于是两人就此错身。“我想这活我干不了,我走吧。”我坐在办公桌前查看文件,无名突然来到桌前,在我看向他时,如是说。“诚然,这活还真不适合你干,那你走吧。”我点点头,大是认同。“那么,我的工资呢?”“你自己说,你要拿多少工资。”无名想了一下:“给一千二吧。”我一听,笑了,不屑的说:“那不现实,只能七百。”“那也不现实……”无名一愣,马上接口。“最多八百,”我比他速度更快,同时将路堵死,算起来他只在我这里干了一个月,而且我们没有签合同,就算是签了也是在实习期,我有本钱在工资上压这个平常总是让我难堪的家伙。无名沉默,望着我的眼神里还是很平静。“你不要站在这里,会引起关注,”我笑着指了指一边的沙发,用一种俯视的语气说:“你坐在那里吧,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无名望了眼沙发,然后平静的走过去坐下,望着我说:“那你发我工资吧。”“你十号过来拿吧。”我说,眼睛看着电脑。“现在就给吧,我月底房租到期月底回老家。”“那不行,必须得十号发工资,这是公司流程。”我还是望着电脑,语气很是平淡,心里却是冷笑,无视我也会。“凡事有例外,你通融一下吧。”“这个真没有,我不能坏了规矩,”我看着无名,平缓的叙述着:“一个礼拜前被我开掉的那小子,同样得在十号来拿工资,并非是针对你一人。”“那我到时让人帮忙领,可以吗?”无名站起身,似乎要结束谈话。“可以,到时你要给开个证明,我确定了,就可以发。”我说,然后看着无名从我前面走过,又看着他走进后期车间。过了好一会儿,我看无名还没有出来,就走进了车间,他在干活,我走到他面前,对着他笑了笑,说:“你可以走了,不用干了。”无名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收拾了下,走了。我望着无名的背影,怔怔的回想起一个月前,那个蹲在地下室的半层台阶上、拨打隔壁饭店招聘电话时、很是淡定从容的青年……有些人有些事,远观时很美好,一旦距离近了,是非就都来了,像无名于我,当初我之所以起了拦截的念头,一方面固然是本公司缺人手而又无人应聘,一方面却与当初他表现出来的性格有着绝大的关联,我需要不浮脱不焦燥的人加盟麾下,这是我成为头目后的执念……

暂时无名(三)

文学 2012-02-23 阅读 2614 回复 0
惭愧!目前正面临着是否要去上班的困惑,不上自然就好说,上,这所谓的连载便要中止……
惆怅……!


他向来不喜欢热闹,对于那种人挤人时所引发的疯狂嗤之以鼻。他喜欢走在幽静的小巷子里,或者是林荫小道上,那种静寂让他有种如处深山古寺的意境。他来这个小城游玩已经数天了,对于闹得沸沸扬扬的阳春生日不理不睬,反倒是一头扎进了这一带的小巷子。这一片的巷子统称桐巷,因为年代有点久远,加上规模有点壮观,在小城大力开发土地、推掉矮小房屋、建造高楼的热潮下,省级政府下了死命令:桐巷绝对不能动分毫。至于其它的,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因为政府的严令,这里的土地不能被利用起来,也表示着这里的人不会得到数目庞大的各种费用。有些想借此发财的人就上政府闹,为了安抚这里的人心,政府按照外面的模式收购愿意卖出的房契地契,如果有人不愿意卖出,政府也不强求。几年下来,还住在这里的人家不足五十户。他哼着小曲,踏着轻快的步伐,在这片还没有完全摸熟的小巷子里随意穿梭着。他突然有点疑惑的停下脚步,露出倾听的样子,刚才好像有听见呻吟声。仿佛是回答他似的,些微呻吟声断断续续的飘进他的耳朵。在这样的日子里,在这样的巷子里,呻吟声代表着什么?他循着声音举步,想去查探一番,让他感兴趣的是,这样有种寻宝的味道。兜兜转转,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让他愤怒,两个大男人竟然把一个小孩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住手!”他大喝道,同时快走两步,弯腰架住又将落下去的胳膊。胳膊上传来的灼热让刺斜心里一凛,好大的手劲!刺斜直起腰,有点惧惮的看着来人,嘴硬的道:“朋友是哪里来的,似乎不是本地人,劝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的话,哼哼!”这个时候岩庆也直起了腰,见状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他拿住岩庆的胳膊,转身,一扯一顿,来了个过肩摔。地上传来了岩庆的呻吟声。刺斜一看,似乎是个练家子,知道不是对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场面话出来了:“小子,你会后悔你今天的举动!”然后扶起地上的岩庆,消失在巷子里。他没有阻拦。“谢谢哥哥。”少年的声音很微弱,夹带着抽气声。“嗯,你感觉怎么样?”“很疼。”“你觉得可以走动不?”“不知道。”“你先别动,我看看你身上的情况。”他制止少年想要爬起来的举动,蹲下身,察看他裸露在外的胳膊,又掀开他的衣服,眉头紧皱,暗道,那两人下手真狠啊,有什么仇啊,这还是一个小孩子咧。他站起身,拍拍手,说:“你的伤势不是太严重,擦点跌打酒,吃点跌打药,在床上躺几天,应该就没事了。对这里我可不熟,可能无法扶着你送你回家,你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让他们来接你。我在这里先守着你,免得那两人又回过头来。”“对这里我也不熟。”少年有点尴尬的别过脸去。“这样啊,”他沉吟了会儿,“那我去找找门牌号。”说着站起身,过会儿又走回来,说:“弱柳巷31号。”少年的手机早已拿在手里,这个时候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挂掉电话后,少年很诚恳的说:“谢谢你,我姐姐说她二十分钟就可以赶来这里。对了,请问哥哥叫什么名字,我……”“名字我不会说的,你不用问,我在这里四处走走,你的安全不用担心,躺在这里别动。”他摆摆手,随后走出这条小小巷子,在周围晃荡着。

暂时无名(二)

文学 2012-02-22 阅读 2730 回复 4
事无绝对,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忧愁。不管是在哪里,有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必然也有矮小败落的贫民窟。在这个举城欢庆的日子里,一处僻静的阴暗的小巷子里,有一个少年在全力奔跑着。他的神情有点惧怕,不时的回过头去看。在他的身后有两个蒙着面的男子正全力追赶着他,脸色极其阴沉。
在少年的又一次回头时,一个不察,摔倒在地上。可能是骇怕的失去力气了,他挣扎了许久也没有爬起来。当他终于踉跄站起来时,追赶的两人离他已经不足两米。他向前迈动脚步,同时偏头向后看了一眼,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后面一人借着惯性,凌空飞起,双脚蹬在了他的背上。强大的力量使得他的身子不自主的踉跄往前窜去。这股力量没有让他倒地,却似给了他勇气,借着这前蹿之势他掌握着平稳,竟然再次跑起来了,这倒是让蹬少年一脚的蒙面人傻眼了似的愣在那里。
少年跑了十几步,两个蒙面人才醒悟过来,随后追了上去。他对这一带的巷子并不熟悉,跑着跑着,就进了死巷子,待到惊觉,转身,止步,因为巷子口站着两道身影。
“小子,你再跑啊,怎么不跑了?”其中之一微喘着气,冷笑道。
很难得,少年在这个时候竟然恢复了点镇定,虽然他的双腿还在发着抖。他添添嘴唇,口气微喘:“岩庆哥,刺斜叔,你们为什么要追我打我?”
两人一怔,随即错愕交接一个眼神,不是吧,这蒙着面也能被认出来?其中一人厉声道:“小子,你说什么呢!”
“不用装了,岩庆哥,刚才你那凌空一踢时,风吹起了你的面巾,我看见你嘴角边的痣了,而刺斜叔,你认为你的头上还戴着帽子吗?你额头上的刀疤可是很显眼的,所以……”恢复了镇定的少年蹙着眉,带着点调侃,“但我真不明白,你们有什么理由追打我……?”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扯下面巾,额头上有道刀疤的刺斜说:“你果然很聪明,既然被认出来了,就不用再蒙着脸了。”说着他扭头看向一个地方,没头没尾的蹦出一句:“今天是阳春广场的生日啊!”
少年有点迷惑,继而就想到了什么,出人意料的,在羊入虎口似的情况下,他的气势却猛然爆涨,挺胸傲然道:“阳春广场是我凌家的骄傲!”
岩庆与刺斜又一怔,颇觉得诧异,后者狞笑的说:“今天你得为你爷爷的得意以及你凌家的骄傲付出点代价……”
“我跟你们拼了!”随着一声怒喝,属于少年人的血气方刚展露无遗。然而少年毕竟是少年,在没有武术傍身的情况下,手里又没有武器,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成年人。不足十秒的时间,少年就被揍翻在地,然后是一分多钟的拳打脚踢。待得殴打终止,少年努力的想要爬起来,挣扎几许最终放弃,他斜躺着身子,双眼怒瞪着看笑话的两人。
“我让你瞪!”岩庆怒斥一声,扬手就是一巴掌,见对方还不服软,两人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少年本来咬着嘴唇打算硬扛到底一声不吭,却敌不过身上传来的疼痛哼出了声音,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暂时名字(一)

文学 2012-02-21 阅读 2151 回复 0


艳阳高照,行人如织,这般高温的时刻,街上原本应该没什么人的,会有如此反常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是阳春广场的十五周年纪念日。因为这个,这座城市除了大型超市与服装卖场还有小吃店外,全部放假一天。这里是一座小城,阳春广场是这个城里的第一个广场,它为小城积攒了第一批人气,对于小城而言意义非凡。当初建造阳春广场时,并没有想过往后的日子,只是为了给这一带寥寥的人家一个聚众的地方而已,所以阳春广场并不大。因为阳春广场的落成,这一片地方以一个让人相当错愕的速度窜升成黄金地带。三年后,这一带成了商业街,一时风光无比。商业街在成长时,以阳春广场为中心,建筑成辐射状延伸,于是小村成了小镇,继而成了小城。为了阳春广场十五岁生日,早在三个月前,市电台电视台市报就开始大打广告。对于小城而言,没有它,小城拼死也只能称作小镇;对于很多人而言,它是他们的骄傲,它见证了他们的成长;如果没有它,他们的收入、自豪感、生活水平肯定会降低几个层次;所以电台电视台的插入式广告,几乎没有人对其反感,随着时间的一天天临近,很多人都激动的有点莫名其妙,不时听见有人打着招呼:嗨,阳春快过十五岁生日了,你知道吗?阳春广场过十五岁生日,如果除掉官方团队,最忙的大概就是凌虹了。建造阳春广场的发起人是凌虹,但当初对于建造与否,却有两种声音。反方代表人物已作古,正方代表人物自然就是发起人的凌虹了。值得一说的是,当年正方只有两人,而反方超过十人,其余中立。本来阳春广场是要流产的,到了最后是凌虹力排众议,采用自己出资一半,公家出资一半,才最终敲定的。凌虹的本意,其实只是想借着这个广场,让这一带的人有个聚众的地方,这样彼此间的亲和力就会爆涨,从而邻里融洽。它的明星身份,算是一种无心插柳吧。凌虹其实并不老,满打满算,也就七十岁而已,因为活得够滋味,表面看起来,上了天的也就六十三四岁的样子。很多小辈都称他老爷子,一些上了岁数的人,也都亲热的叫他一声老弟。此刻凌虹坐在广场的一角,笑呵呵的看着广场上拥挤的人群,一种叫做自豪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心房。就在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之下脸色大变。

情何以堪

灌水 2012-02-20 阅读 3564 回复 24
每逢过年前后,供电量似乎总不给力,于是停电便是常事了。根据之前的记录,本村断电时间似乎确定在入黑前后。据室内光线显示,天色暗下来便在眨眼之间。我关掉电脑,打算出去转上一转散散心呼吸下新鲜空气。 我拿了屋里最后一个橙子,双手交合揉捏着,据说,若用手剥橙子皮,顶好是捏软了后进行,虽说果实不够饱满,但却能因此少掉一大堆麻烦。 天已擦黑,我站在门前往村北望了一眼,心里小小欢喜了一把,一脚踏入暮色里,目标是百米开外的道场(所谓道场,并非是道士作法的场所,而是门前用来晒粮食的空地),那里站着三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人,他们正在玩枪。是的,你没有看错,我说得是枪,不过子弹是小钢珠,并非火药。 在走到与邻居房屋交界处时,我觉得橙子的软度火候够了,于是大拇指工作了一下,在橙子皮上开了个小口子。正准备剥第二下时,之前便站在这里眺望远方的隔壁(隔两家)翠妈突然平伸了胳膊指着某处招呼我道:“你看那里,是不是我家小姑娘?” 说句实在话,为了工作,我是低着头的,冷不防的眼前突然晃过一条胳膊,着实有点错愕。我抬起头,下意识的便望向翠妈手指的方向。或许是距离太远,光线太暗,视力亦非顶好的缘故吧,我并没有在指定的大概方位看见有人,就回了一句:“哪里有人呀,没看见。” 翠妈的胳膊似乎又长长了一点,很是认真的指点着远处,嘴里重复着说:“那里,就是那里!” 我点点头,哦了一声,原来在那里,终于看见人了。然而,那人影当真便是她家姑娘?我不觉就疑惑的将视线转移。我摇摇头,准备开口驳回她的话时,却有人抢在了我的前面。 “你就这么确定那是你家小姑娘?”说话的人是隔壁明叔,这人才真正是我家隔壁,他正在他家门前的菜园子里伺弄着什么,估计是一开始便有了好奇心,这时便笑着插上一脚。 翠妈愣了两秒钟后辩解道:“那模样便就是我家小姑娘。”她用的是肯定句,话声方歇,便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紧接着又说:“你去接她。” 这都什么时候了,况且也没有多远的路,我当然不情愿去接人,于是挣脱开她,拒绝道:“我用什么接呀!”原本想着这便已经结束了,也没提防她会不依不饶,于是又被她扯住胳膊。这次我怎样挣也没有挣脱。 “当然是用你的摩托车。”她不容置疑的说。 “可是车在家里。”我很是纳闷,感觉自己太冤屈了,平白飞来一横祸。 “那你回去推出来呀!”她说,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望向远方,那道人影手里似乎还提着份量不轻的物品,这应该是翠妈之所以如此纠缠的症结所在吧。但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并非我没有一颗怜悯的心,实在是行动起来显得太过白痴了。远方之说其实是抬举了,若非天色已暗,若非翠妈爱女心切,她一定不会这般强迫于我,因为彼地与此地,相距顶多也就三百米。现在天气冷了,若是爱车惜车的人,使用机动车时,往往会预热一些时候。这时间当然并不长,但等我把车推出来,再预热一到两分钟,那道人影也许已经走到村口了(如果翠妈所言成真)…… “我不去。”大脑里快速那样一遍畅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同时还在尝试着挣脱魔掌。但无论我怎样的反应,她始终那般认定,大家都那么熟,我又势必不能当真翻脸,况且即便是那样,她也能仗着长辈的身份当我是在胡闹。没办法,我终于还是答应了她,因为我来了救星,不然我会一直站在这里跟她打太极。 救星指的是三个同龄人之一,说他是我的救星,是因为他已经同另外两人散了伙,此刻正骑着摩托车迎面而来。我答应了翠妈后,她便松开了我的胳膊,得到自由的我往村路中间站了站,一边热情的挥着手:“停车,停车!” “你做什么?”他在我的边上停下来,笑望着我,问话里满是疑惑。 “借你车用下。”我回答他,一边伸手握住车把,将他往下赶。 “你到底干吗?”莫非是我平时与他玩笑开得多了?他似乎认定了我是在逗他玩,语气里的疑惑丝毫未减;但他还是响应着我的动作,一边丢掉车把一边往边上退。 我推着人的手也准备去握车把时,才发现手里还握着一个橙子,下意识的要往自己身上放,发现没有地方容纳,就把橙子往他手里递,一边说:“这橙子给你吃。” 他并没有拿橙子,反倒是单手挡了一下,将我挡了回来:“算了,还是你自己吃吧。” 我怎么吃呀?我看着手里的橙子,愣了一会儿,莫非我要快速剥开它,将它解决后,再出发去丢人?在我还在考虑时,散步归来的老爸应了一声给我然后橙子就被拿走了。这下算是轻松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估计还以为我是在逗他玩,在我将车调头时,又问了一遍。 “去接人。”我回答着,在车还没有走远时,依稀听见菜园子里的明叔在代我详细解释。 两个同龄人依然在玩那把打鸟的枪,他们应该是目睹了我的夺车过程,对于此时我还要出门深表疑惑,在我经过他们时,其中一人便吼了一嗓子,但并非是问我欲往何方,而是将目标放在我的穿着上:“你好潇洒呀。” “那是!”我笑着点一点头,回了他们一句。如果只是在村子里逗留,本人是不大注意穿着打扮的,但我出门的时候又少得可怜,于是我的不修边幅就被同村同龄人定了位。而我此时的穿着却是相当的体面,于是那一嗓子也就难怪了。 这两人便住在临近乡道边,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撤掉,车子已经转了个弯,然后又走接近百米的距离,我看清了那道人影的长相。嗯,事实证明翠妈的眼睛里进了水,没把人认清。这人的确是本村的人,也的确是个女孩,但绝非翠妈的小女儿,这点即便是我喝醉了酒,也自信绝对没有认错人。 望着前面那女孩,不觉就苦笑了一下,这脸还真是丢大了。对方抬头见是我,便打了声招呼:“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呀?”我打了个哈哈,不知道要说什么。也就在这个时候,两人擦身而过。她自往前走,我却是掉了个头,追上了她。 听得摩托车的声音响,她站住,掉转了头望了一眼,见到是我,干脆扭了扭身子,面对着我了,她颇觉好笑的望定了我,问道:“你怎么又骑了转来?” 我在她身边停下车子,忽视那句问话,说道:“我载你一程吧。” “好。”她应着,人已经上了车。 “我只能送到我家门前。”她家住在村南,因为各种原因,我势必只能到此为止,为免等下她错愕我尴尬,我决定提前声明。我已经够囧了。 她答应了一声,然后没话找话似的说:“你很有闲心呀,这么冷的天,天又黑了,还骑着车到处溜达。” 我无言以对,简直是满嘴苦涩。彼地与此地,相距甚近,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我便又回到了原点。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我总是觉得玩枪的两人奇怪的望着我,车主笑望着我,菜园里忙碌的明叔也在笑,而隔壁翠妈并没在外面站着,大概是回屋了…… 早知道就不出门了,让本公子情何以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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